第(3/3)页 你行你上啊! 坐在重庆办公室里吹牛皮,谁不会!” 会议厅炸了锅。 几个参谋想劝又不敢,站在旁边急得直搓手。 陈诚沉着脸,头埋得更低,像尊石像。 委员长坐在主位,脸沉得能滴出水。 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始终没出声。 他就看着。 看着薛岳跳出来,看着何应钦顶回去。 这出戏,总得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 最后,总得有个人,把这口锅背走。 薛岳不是嫡系,正好。 牺牲他一个,稳住杂牌军,平了全国怨,保住中央的脸面。 这笔账,划算。 薛岳胸口剧烈起伏,军装领口都挣开了。 他扫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委员长身上。 他忽然就明白了。 什么作战不力,什么拥兵自重。 都是借口。 就是要找个非嫡系的人,出来当这个替罪羊。 他薛岳,出身粤军,不是浙江系,不是黄埔嫡系。 正好。 “好。好得很。” 他点头,连着说了两声,笑里全是心寒, “我薛岳从来就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 用得着我的时候,一口一个薛长官,一口一个国家柱石。 用不着了,就推出来顶罪。 这碗饭,我不吃了!” “你们要办就办,要杀要剐随便。 但武汉这仗是谁打烂的,前线的弟兄心里清楚! 天下人心里清楚!” 说完,他转身就走。 动作太猛,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哐当”一声,砸在水磨石地上,震得人耳朵嗡响。 门被狠狠摔上,震得墙上的挂钟晃了三晃。 会议厅里死一般的静。 何应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喘着粗气。 委员长慢慢收回目光,手指抠进桌沿,指甲都白了。 他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犹豫,快得抓不住。 但很快就压下去了。 成大事者,总得有人牺牲。 半晌,才冷冷吐出一句: “薛岳作战不力,目无统帅部。着即撤职查办,听候处置。” 声音不大,却像盖了章。 定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