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成岳闭了下眼,随后单膝跪地。 不是对官。 是对那面旗。 城墙上几个老卒也跟着跪下。 年轻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被那股气压得不敢出声。 破甲老人走到旧烽台边缘。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裂空矛。 然后,他把肩上的破旗摘了下来。 只是一挥。 旗布破空,没有风声。 可天上那道压向凉关的矛意,被这一旗硬生生扫偏了三尺。 轰! 矛意落在城外荒地。 那片地无声塌下去一大块,连狼尸和碎骨都没留下,像被从世上挖走了。 军属棚前的重压骤然一松。 沈渊一把抱住小鱼,往后退了两步,喉咙里压着的血终于喷了出来。 赵铁扶住他。 “没事吧?” 沈渊摇头。 眼睛却盯着旧烽台上那个人。 破甲老人一步踏出。 没有落地。 他从废烽台走到北墙上空,像踩着一条看不见的旧路。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甲片就响一下。 破旗在他手里拖着,旗面残破,却像压着整条北境的风。 天上的声音第一次沉了下来。 “你还没死。” 老人抬头。 脸上皱纹很深,眼神却冷得像刀。 “你都没死。” “我怎么敢死。” 裂空矛尖轻轻一颤,狼纹一圈圈亮起。 老人看了一眼军属棚,看了一眼沈渊,又看了一眼被他护在身后的小鱼。 他的目光在小鱼身上停了一息。 只一息。 然后移开。 他没有问。 也没有解释。 只是重新看向天上那道裂口。 “狼祭侍过线。” “凉关自己杀。”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城墙每一块砖都像听见了。 “你过线。” 老人把破旗横在身前。 旗杆末端重重一顿。 “就归我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