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徐长年在旁边看见了,心里顿时有些不平衡。 切,就你有媳妇啊? 他旁边蹲着的小和尚也放下了手里的木鱼,歪着脑袋看着林砚秋和崔清婉,像是在琢磨什么。 人群里这时候才回过神来。 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年轻人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句要是传出去,怕是以后写情诗的人都绕不过这一句了。” 旁边一个穿靛蓝直裰的书生接话:“何止是绕不过,怕是以后写情诗的人都要先想想自己能不能写得过林状元这句。” 另一个穿灰袍的中年人捻着胡须慢悠悠地说:“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不少人写情诗,像这样用牛郎织女做引子,最后落在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上的,确实不多见。 那句‘又岂在朝朝暮暮’写得通透,老夫年轻的时候要是能写出这一句,怕是全城的姑娘,都得仰慕于我了。” 旁边几个人笑了起来,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先生,您这话也不怕让婶子听见?” 那灰袍中年人也不恼,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坦然道:“怕她做甚?我说什么,难不成还要经过她的同意?” 这话说的硬气。 但是他说完以后,偷偷摸摸的瞧了瞧周遭,看见没有熟人在场,这才放下心来。 一个穿旧青衫的书生站在人群外围,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我以前觉得情诗都是酸溜溜的,今天听了林状元这首,才知道情诗也能写得这么有烂漫。 那句又岂在朝朝暮暮,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口的,林状元好文采,好才气,不愧为诗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