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暗地里,他却实打实地拿走了东宫的一个名额。 这一手,弯了三道弯。 清流不稀罕魏守正这个人。 他们稀罕的,是他能占住的那个位置。 至于位置上坐着谁,确实不紧要只要不是旁人的人。 ...... 秦晏看他一眼‘呵’笑一声。 笑得极淡,还没等人回过神,已经收了。 “老夫与你说这些,不是替谁传话,也不是来给清流做说客的。” 他拈起壶,替自己续了半盏茶,茶水注入盏中,哗啦啦。 “老夫只是想......” “你既然坐到了文选司这把椅子上,有些账,得学会自己算了。” 秦晏抬起眼看过来。 “呵,魏准点这浑号。” “翰林院里那个到点来、到点走的魏准点,在旁人眼里,已经是个旧人了。” “从你亮出太子这张牌的时候,他们就不会再拿你当一个能办事的年轻人来看了。” 茶盏搁下。 “他们会拿你当一个人物!!” “一个能分走一块地盘的人物。” 魏逆生没有接话。 他坐着,一动不动,像在听,又像不在听。 窗外蝉声不知何时又起了。 断续之间,似被午前暑气催得懒了 叫一声,歇两声,歇两声,又叫一声。 秦晏靠进椅背,目光放远了。 窗外有什么,他未必在看 窗外之外有什么,他也未必想看。 “老夫常说,不喜欢回朝堂。” 顿了顿。 “你当老夫是客气话?”他摇了摇头。 “老夫年轻时在四夷馆,每日所见,不过礼制、贡单、勘合文书。 该有的规矩,白纸黑字。 该见的人,照章办事。 事是事,人是人,分得开。 所谓‘诚者自成也’,不假外求。” 秦晏嘴角浮笑 “后在外游学,观看学子也不过是看他做不做得到‘主一’二字。 做得到,便是进益,做不到,便是功夫不到。” 笑意收尽。 “唯独朝堂不是这样。” “一回到朝堂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