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什么,便出什么 要哪一家,便取哪一家。 一丝不可将就,半分不许迁就。 采买司的人跑断了腿,前日才凑齐。” “哼,不知道还以为她结婚呢!” “幸亏他耶耶现在有钱!” 周景帝无奈哼笑过后,重新执起朱笔,翻开奏疏,目光却始终落不到字上。 过了片刻,他将笔又搁下了。 “去东宫,叫衡儿来。” 王承应声退下。 ...... 约莫半个时辰后。 姜珩跨过门槛,一身素锦袍,发束金冠。 他走到御案前,先躬身行了一礼,方直起身来。 “父皇召儿臣,是为明日催妆之事?” 周景帝眉梢微挑:“你倒是猜得快。” “不难猜。”姜珩微微一笑,温声道: “毕竟儿臣想来,父皇今日心中所虑,不在国事,在‘家事’。” “家事?” “子安乃父皇钦点的天子门生,福娘阿姊乃母后亲养的女儿。”姜珩不紧不慢,从容作答 “论君臣,是国事,论情分,便是家事。 儿臣说‘家事’,不算逾矩。” 周景帝望着自己这个宝玉,很满意。 “你比你父皇强。” 他伸手拍了拍身边绣墩,示意姜珩近前坐下 “朕问你,明日催妆,依你之见,朕还该备些什么?” 姜珩就座之后,略作沉吟,抬眸道 “儿臣以为,父皇该备的,都已备了。 婚期是父皇钦定的,六礼是父皇下旨礼部操办 累丝冠是母后盯着内造局一针一缕做出来的 螺钿妆奁是阿姊四处采买凑齐的。” “说得好听。”周景帝哼了一声 “可朕问的是朕该备什么。” 姜珩望着自己父皇,轻笑。 “父皇是想,亲手备一件。” 周景帝目光一顿。 被儿子说中心事竟有片刻赧然。 但帝王之尊,不容赧然太久,很快便将这丝情绪压了下去,若无其事道: “朕不过随口一问。” “父皇。”姜珩没有拆穿他,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轻轻搁在御案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