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您的,早便备好了。” 周景帝的目光落在那只锦盒上。 锦盒不大,四四方方,外裹明黄绸缎,绸上无绣无纹,只在盒角压了一方极小的御用朱砂印。 他伸出手,打开锦盒。 盒中是一对羊脂玉簪。 通体无瑕,温润如凝脂。 簪首雕的是并蒂莲花,一朵欲开未开,一朵含苞待放。 雕工不繁不简,恰到好处。 ...... 大内内库,藏玉无数。 此羊脂白玉,乃太宗皇帝昔年征西域时,亲至于阗所得。 有能工巧匠进太宗言: 此玉温润无瑕,可一剖为二,雕作并蒂莲花,当为传世之器。 太宗闻言,唯笑言:朕的玉,岂能作妆?自当赐予当世名相。 遂召寇准。 不料寇准立于殿上,反倒严批太宗。 场面可谓是:言辞慷慨,唾沫拂脸,以至于太宗以袖擦拭。 ....... “此玉倒是真随太宗皇帝之愿....” 帝,轻抚而叹。 然后将玉簪轻轻放回锦盒中,合上盖子。 “衡儿。” “儿臣在。” “你说,朕是不是太偏心了?” “不会。”姜珩答得很快。 “为何不会?” 姜珩望着父皇,目光清澄,语调温润 “为国择材,为女择婿,皆君父之职也。 子安乃社稷之臣,福娘阿姊乃母后之养女。 君父为社稷之臣主婚,为皇后养女备嫁,名正,言顺,礼合,情至。” “父皇是君父。”” “谁会说偏心?”姜珩轻轻笑了一声 “便是有,父皇也担得起。” 周景帝望着自己这个儿子,怔了好一会儿。 然后仰头大笑,笑声朗朗。 “好一个名正言顺!” “好一个礼合情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