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焯好水的菱角刚一捞出,直接就投进旁边备好的凉白开里过凉,经过这么一激,菱角吃起来更加的脆生。 沈砚把过好凉的菱角沥干水分,倒进盆里。 这道菜要的就是那股原汁原味,他只淋了少许香油,倒了一小勺米醋,最后撒上一撮白糖,双手端着盆颠了两下,让调料均匀地裹在每一块菱角上。 算算时间,锅里的花菇酿肉也差不多了,沈砚掀开锅盖,一股肉香混着菌菇鲜味的蒸汽“呼”地冒了出来,厨房里顿时香气四溢。 他垫着湿布,把瓷盘端出来,瓷盘里的花菇颜色深了不少,中间的肉馅微微鼓起,盘底汪着一层茶色的原汤,里面全是花菇和猪肉蒸出来的精华。 沈砚把原汤倒进旁边的炒锅里加热,随后撒入少许食盐,调了小半碗水淀粉勾入锅中,随着锅铲的搅动,原汤立马变得浓稠光亮。 沈砚端起炒锅,将这勺琉璃芡均匀地淋在花菇上。 这个好吃,或者烤肉的时候翻过来烤几个口蘑,会出一汪汤,那个滋味,吸溜 “滋啦”一声轻响,肉香与菌菇的鲜气立马就被激了出来,顺着敞开的窗户飘了出去。 一墙之隔的九十五号院,前院。 阎埠贵坐在屋里的方桌旁,面前摆着个粗瓷碗,里头是大半碗放凉的白开水。 他手里捏着把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胸口的那股邪火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三十块钱!傻柱那个混小子,居然花三十块钱打个破木头床! 阎埠贵一想到这事,心口就刀扎一样的疼,他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那木头床比他一个月的命还贵。 更可气的是,那傻柱当着那么多街坊的面,揭他老底,骂他抠门,这让他那张文化人的脸往哪搁? 阎埠贵端起瓷碗,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凉水,非但没把火压下去,反倒激得胃里直泛酸水。 就在这当口,一股浓郁的肉香混着菌菇的鲜味,顺着门缝就钻了进来。 阎埠贵抽了抽鼻子,不用问,肯定是隔壁沈砚家又在弄好吃的,他手里的蒲扇当时就停了,肚子里的酸水翻腾得更厉害了。 人家吃肉,他喝凉水。人家涨工资,他原地踏步。人家花三十块钱连眼睛都不眨,他买根大葱都得跟小贩掰扯半天。 阎埠贵捏着破蒲扇,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杨瑞华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从里屋走出来,她看着阎埠贵那副模样,心里直发虚,老头子这气性也太大了,别再真气出个好歹来。 “老阎啊。”杨瑞华把i鸡毛掸子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你别跟傻柱一般见识,他就是个混人,你要实在是心里憋屈,要不……我再去给你煎个鸡蛋?” 杨瑞华咬了咬牙,补充了一句,“这次我不干煎了,我给你放点油。” 阎埠贵听见这话,非但没觉得宽慰,反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放点油?那油票是那么好得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