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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有人拿这套规矩去为难孤苦之人，吃人家绝户。

    今日在 95 号院，规矩不变，落到除我之外所有人头上。”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规矩面前你们人人平等，谁也不能例外。

    既然这些年你们觉得这套道理天经地义，那现在，就好好守。”

    院里死一般的静。

    贾张氏张着嘴，刚才还想跳起来说 “凭啥”，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以前她找傻柱要东西，找被吃了绝户的周家，张家要东西，说的就是

    “邻里互相接济是应该的”

    “都是街坊分什么你的我的”，

    现在人家把原话扔回来，她居然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总不能说以前是应该的，现在就不行？

    她脸憋得通红，又疼又气，愣是没敢再嚷嚷。

    阎埠贵站在那儿，心里跟刀割似的。

    他算计了一辈子，临老了，来了个这么个主儿，定的规矩条条都冲着他的算计来。

    以后连占便宜都成了 “破坏团结”，连算账都成了 “斤斤计较”？这不是要他命吗？

    可再看看庞大海手里的鸡毛掸子，再看看易中海的下场，他敢怒不敢言，只能低着头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

    易中海靠在墙根，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疼。

    他太懂这套规矩的厉害了。

    这些年他就是靠着这套话，拿捏了全院十年，吃绝户、抢好处、立威望，无往不利。

    他比谁都清楚，这套歪理缠上人，能把人活活憋死，有苦说不出。

    万万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套话如今全套在了自己身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这是歪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当初是他说 “这都是老规矩”“邻里相处就该这样”，现在他能说什么？

    说这规矩不对？

    那当年他用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对？

    易中海憋得胸口发闷，第一次尝到了当年那些被他拿捏的人，是什么滋味。

    明楼站在院门口，听得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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