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逸王派来的随军医官看过了。 说那蛇虽有毒,但毒性不烈,只是耽搁了救治的时机。 导致伤口肿胀不退,淤血积在脚踝处,少说也要将养半个月才能落地走路。 乔雪梅躺在榻上,左脚踝裹着厚厚的药布。 整个人像一只困兽,暴躁、焦灼、无处发泄。 谢远舶每日端汤送药,小心翼翼地在榻边伺候着。 不敢多说一句话,也不敢少做一件事。 可即便如此,乔雪梅的火气还是一日比一日大。 头一日,谢远舶端了碗热水过来,放在榻边的小几上。 轻声说了一句:“梅儿,水晾温了,你喝一口吧。” 乔雪梅斜眼看了那碗水一眼,伸手一碰。 立刻缩回手来,语气又尖又冲:“这么烫,你是想烫死我吗?” 谢远舶愣了下,连忙伸手试了试碗壁。 明明是温的,连热气都没怎么冒。 他嘴唇动了动想解释,可看了眼乔雪梅那张阴沉的脸,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又低声说:“那我去换一碗凉的。” 第二碗端来的时候,谢远舶特意晾了许久,又用唇试了试温度才端过去。 乔雪梅接过去喝了一口,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把碗重重搁回桌上,水溅出来洒了一桌:“这段冷的!你是不是成心不想让我好起来?” 谢远舶的手指在袖中攥了攥。 低下头,闷声说了一句:“那我再去换一碗温的。” 现如今,他全都仰仗她过日子。 是一句重话也不敢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