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乔雪梅的手从木栅上滑下来,脸色白得发青。 可她咬了咬牙,还是不肯低头:“那又如何?只要他谢远舶沾上这事,谢远舟就跑不了!” “你乔晚棠也别想安安稳稳当你的侯夫人!” “我告诉你,我不怕死!只要能拉你们垫背,我死得其所!” 乔晚棠看着她疯狂的样子,摇了摇头。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身,朝牢房外走去。 梅兰赶紧跟上。 身后传来乔雪梅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乔晚棠,你等着!你等着瞧!我不好过,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乔晚棠脚步没停。 走出牢房,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她站在府衙大牢门口,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只漏出一点冷白的光。 梅兰小声道:“夫人,她说得……也不全无道理。” “谢远舶到底是侯爷的亲大哥,真要闹大了,侯府确实会被牵连。” 乔晚棠沉默片刻,轻轻吐出一口气:“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 从乔雪梅在堂上把脏水泼向谢远舶那一刻起,她就在想这件事了。 乔雪梅打的什么算盘,她一清二楚。 谢远舶和谢远舟是亲兄弟,哪怕断了亲,律法上仍脱不了干系。 若谢远舶以主谋定罪,流放或砍头,谢远舟必然要被御史参上一本。 轻则罚俸降职,重则夺爵下狱。 乔雪梅就是拿捏住了这一点,才敢在堂上肆无忌惮地攀咬谢远舶。 她笃定谢远舟不敢拿她怎么样。 笃定她不敢让谢远舶死。 可乔雪梅忘了一件事。 她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回到府衙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谢远舟在书房里等她。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温着的酒,都没动过。 见她进来,他起身迎了两步,目光落在她脸上:“棠儿,如何?” 乔晚棠在椅子上坐下,接过他递来的茶,抿了一口。 才把牢里乔雪梅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谢远舟听完,面色沉了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