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在她对面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是啊,”乔晚棠放下茶盏,“她笃定咱们不敢动谢远舶。” 谢远舟抬眼看她:“你怎么想?” 乔晚棠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桌上那壶温着的酒,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想见一见谢远舶。” 谢远舟眉梢微动:“见他?” “嗯。”乔晚棠点头,“乔雪梅说,谢远舶书房里有暗格,藏着他和乔望年来往的书信。这些话,堂上那么多人都听见了。” “如果谢远舶肯出面指认乔雪梅,指认是她主使、是她胁迫、是她一手策划,那这件事就能走明路解决。” “谢远舶顶多是个从犯,戴罪立功,流放三千里,留一条命。咱们侯府虽然受些牵连,但罪不至夺爵。” 她顿了顿,看向谢远舟:“可如果他不肯认,或者他咬死了是你我陷害他——” 谢远舟接过话头,声音很平:“那我们就只能走暗路。” 乔晚棠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谢远舟忽然伸手,覆上她放在桌上的手背。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很轻。 “棠儿,”他声音低了些,“你怕吗?” 乔晚棠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怕。”她说,“我只是在想,谢远舶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脑子。” “如果还有几分脑子,必定不会把这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谢远舟脸色暗沉,眉心紧皱。 他恨大哥。 恨他的自私自利,恨他的无情无义。 可眼下,如果他真的选错了路。 那他也决不能再手软了。 最后,他语气沉沉道:“他有没有脑子,明日见了就知道了。” 乔晚棠也弯了弯唇角。 她反手握住谢远舟的手,指尖扣进他指缝里。 “明日我去见他。” “我陪你。” “不用,”乔晚棠摇头,“你去了,他反倒觉得我们是去逼他的。我一个人去,带上梅兰,就够了。” 谢远舟沉默了一瞬,到底没有坚持。 他知道大哥对他的成见有多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