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光州港虽不大,淡水却足。” “休整两日后沿海南下,养足了精神,后面更快。” 胡进思道:“光州是高丽的地盘。咱们靠岸补给,务必严明军纪。” “告诉儿郎们,这是藩国之地,不是敌境。” “谁敢仗势欺人,军法从事。” 余安道:“令公放心。末将已传过军令,各船不得擅自入港,不得与高丽人冲突。” “第四军的兵,跟了末将这些年,规矩还是懂的。” 他顿了顿,笑道,“再说,咱们百余艘船在海上一字排开,光州就算有人想生事,也得先掂量掂量。” 胡进思也笑了,摇摇头:“你这小子。” 余安道:“末将是想,咱们把船队堂堂正正摆开,高丽人若以礼相待,咱们就以礼还礼。” “若另有所图,咱们也不怕。” 胡进思望着越来越近的海岸,笑意收了,道:“堂堂正正,就是最好的姿态。” 他转身对传令兵道:“传令全队,降半帆,减速。” “主舰靠岸问路,其余各船外海下锚,听令行事。” “不得擅自入港,不得与高丽人冲突。” 传令兵应声而去。 余安道:“令公亲自上岸?” 胡进思道:“我亲自上岸。光州知府若在码头上等,那是以礼相待。” “若不在,老夫更要上去看看,他在忙什么。” 不久后。 光州码头上,崔德吉站在最前头,身后是朴常和光州府衙一众官员。 栈桥两侧,高丽兵士列队而立,甲胄被海风吹得叮当作响。 一艘大唐战船缓缓靠岸,船头站着一位老将,花白头发,身披紫袍,腰细玉带。 船停稳,胡进思稳步走下栈桥,靴子踩在木板上,一步一声闷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