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2013年的三月,和七年前,十年前一样冷,似乎那些说环保的人讲述的温室效应,影响不了这里一点。 公墓里橡树长出了新芽,但十年过去,才43岁的成文飞两鬓已经全白了,发际线也退了不少。 唯独眼睛还亮着。 “小慧。” “我告诉你一个消息。” “小爱走了。” “她真的走了。” “是的,我失败了……” 成文飞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发抖,就像在说一件小事一样。 不是他硬撑,是他已经在病房里哭过了。 小爱是上个月走的,多器官功能衰竭。 十年的MCS,十年的卧床,十年靠呼吸机和营养液维持,身体的各个脏器早就不堪重负了。 心脏还在跳的时候,肾脏先出了问题,然后是肝脏,然后是肺。 KlaUS教授的团队做了最后的努力,但器官衰竭是连锁反应根本无法靠仪器挡住。 最后那天晚上,成文飞坐在小爱的病床边,握着她的手。 看着监护仪上的各种数据一点一点消失。 从波动到微弱,从微弱到平直。 ICU的护士进来确认了时间,然后轻轻关上了仪器。 病房里安静了。 那是十年来,那间病房第一次真正安静下来。 没有呼吸机的气泵声,没有监护仪的滴滴声,什么都没有了。 成文飞在那间安静的病房里坐到天亮。 “小慧,对不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