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队穿着厚重皮裘、面容粗犷的北蛮骑兵,大摇大摆的踏进了临安城的大门。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惊得街两旁的百姓纷纷退避。 领头的北蛮使臣特穆尔高举着一封金边国书,神色间满是傲慢。 “北蛮使臣特穆尔,奉女帝之命,求见大夏皇帝!” 他的声音异常洪亮,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引得不少茶楼里的食客侧目。 临安行宫大殿内,赵乾坐在临时的龙椅上,看着大步走进来的特穆尔。 特穆尔走到大殿中央,腰板挺得笔直,只是象征性的拱了拱手,并没有下跪的意思。 “大夏皇帝,这是我朝女帝的亲笔国书。” 特穆尔把国书递了上去。 “女帝陛下有言,大夏若想免去兵燹之灾,需割让北方沧、云、幽三城。” “否则,我朝三十万铁骑势必南下,届时江南之地,将化为一片血海。” 这话一出,大殿内响起了议论声。 不少刚调来江南的官员脸色发白,有些惊慌。 那三城是北方的天然屏障,一旦割让,北蛮铁骑便可长驱直入,直逼中原腹地。 赵乾接过太监递上来的国书,随手拆开,粗略的扫了几眼。 信上的字迹是拓跋红的,但字里行间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却透着一股怪异。 拓跋红不是好战的人,送来这种国书,是北蛮内部的主战派在施压。 她这是在向他预警,也是给那些部落首领一个交代。 “割让三城?” 赵乾把国书丢在御案上,轻笑了一声。 “回去告诉拓跋红,朕的手里,没有割地求和的先例。” “她若想战,朕在北疆等她。” 特穆尔的脸色沉了下来。 “大夏皇帝,你莫非真以为凭你手下那些残兵败将,能挡得住我朝铁骑?” 赵乾抬了抬眼,声音不大。 “当年在京城城墙下丢盔弃甲的北蛮兵,如今又攒够胆子来送死了?” 特穆尔被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 大殿一侧的屏风后,秦池怀抱长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听到“拓跋红”三个字时,她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剑鞘。 那个曾经将赵乾掳走、又与赵乾有着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北蛮女帝,始终是她心中的一个结。 若是换作以前,她少不得要找赵乾私下里纠缠质问一番。 但经历了江南的事,亲眼目睹了百姓的苦难,她的想法已经变了。 她相信这个男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