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除非有这枚锻骨大丹。 秦苏看着手里的丹药,沉默了几息,然后抬起头:“馆主,这枚丹药,是镇武司的补偿?” 钟沧摇了摇头:“算不上补偿。甲上根骨,百年难遇。吴慕秋被带去京城,是她的造化,也是王朝的幸事。 镇武司不会因为带走一个人就觉得亏欠谁。这枚丹药,是吴慕秋替你要的。” 秦苏的手攥紧了木匣子。 “她走的时候,和镇武司的人说。”钟沧说。 “说她有一个未婚夫,资质不好,根骨丙下,需要资源。 镇武司的人本不想答应,但她坚持。甲上根骨的面子,他们得给。” 钟沧顿了顿,看着秦苏:“所以这枚锻骨大丹,是她替你争来的。” 秦苏低着头,盯着手里的木匣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把木匣子合上,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屋子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锻骨大丹药性猛烈,服用之后需要三天时间化开药力。” 钟沧说,“这三天你不能练功,不能与人动手,只能静养。 你回去准备一下,选个时间服用。武选之前,还来得及。” 秦苏站起身,对着钟沧躬身行了一礼:“多谢馆主。” “不必谢我。”钟沧摆了摆手,“东西不是我给的。你要谢,就谢吴慕秋。去吧。” 秦苏没有再说什么,把木匣子揣进怀里,转身出了堂屋。 回到小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秦苏插好院门,进了屋,把木匣子放在桌上。他坐在桌前,盯着那个黑漆漆的匣子看了很久,才伸手打开。 赤红色的丹药静静躺在丝绸上,药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秦苏把锻骨大丹从匣子里取出来,托在掌心。 丹药入手温热,像是有温度。 他深吸一口气,将丹药送进了嘴里。 丹药入喉的瞬间,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秦苏的喉咙猛地收紧,本能地想咳出来,可丹药已经顺着喉咙滑了下去,一路灼烧,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迹。 他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额头上的青筋暴了起来。 药力化开的速度比培元丹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几乎是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磅礴的热流就从丹田炸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四肢百骸。 秦苏闷哼一声,后背的衣衫瞬间被汗浸透了。 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骨头里面被人用锉刀一下一下磨的那种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药力渗进了骨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髓里翻涌,把骨髓一点一点挤出去,再填进新的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