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木质的床沿被他捏出了裂纹。 不能喊。 秦苏咬紧牙关,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药力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没有尽头。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被一根一根地敲碎,又一根一根地重铸。 经脉像被人灌进了滚烫的铁水,每一寸都在燃烧。 秦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手指到手臂,从腿到腰腹,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他想运功引导药力,可根本做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力的冲击终于缓了一些。 秦苏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但还清醒着。 钟沧说得对,锻骨大丹药性猛烈,需要三天才能化开。 这才刚开始。 他撑着床沿慢慢躺下去,闭上眼睛,咬着牙继续扛。 第二天一早,秦苏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还湿着。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掌比昨天粗糙了一些,指节也粗了一圈,但更有力了。 药力还在。 他能感觉到丹田里那股温热的气流还在缓慢流转,比昨天平稳了许多,但没有消散。 秦苏撑着床沿站起来,腿有点发软。 他走到院子里,打了盆冷水洗了把脸,又从灶房里找了几块肉干,就着凉水咽了下去。 胃里有了东西,精神好了一些。 秦苏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闭着眼晒太阳。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能感觉到药力在体内缓慢流转,一点一点地渗进骨骼深处。 疼还是疼,但比昨天轻多了。 第二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三天傍晚,秦苏坐在院子里,睁开眼。 体内的药力已经基本化开了,只剩下丹田里还有一小团温热的气流,像是一颗种子,在那里慢慢地生根。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 骨头不疼了,肌肉也不酸了。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像是卸掉了一层壳。 秦苏握了握拳头。 力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