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文元没有直接念信函上的内容,而是闭上眼睛,将这几天接到的所有关于戒定寺的消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从头说起。 “十一月初七,戒定寺方丈苦清携弘律寺、正觉寺共三十余人,赴真如寺叩山门。 当日午后,苦清与真如寺破妄禅院首座真玄在山门前交手。 苦清先自残三掌,自废三成修为,随即与真玄激战二十余招,最终被真玄斩杀。” 沈鹤年点了点头。 这些他已经知道了,山门前那一战有上百个江湖客围观,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当天晚上,整个澜沧府城的茶馆酒肆都在议论这件事,第二天几乎全云州都知道了。 “十一月初八,戒定寺一行扶灵北返。智海大师在途中便闭关养伤,由弟子抬入马车,一路未露面。” 沈鹤年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十一月十一,戒定寺一行回到朔州。智海大师被直接送入石鼓山闭关的山洞,洞口封闭,任何人不得靠近。” “十一月十四,戒定寺敲响丧钟。随后知客堂弟子在山门外张贴告示,称‘本寺自即日起封寺静修,除必要采买外,僧众只进不出,不再过问江湖事务。’” 周文远睁开眼睛,看着沈鹤年:“封寺了。”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补充道: “说是‘谢绝外客’,实则连山门都关了,不许进也不许出。 进出只有一个小侧门,还派了四个弟子日夜轮守,盘查极严。” 沈鹤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苦明死了,苦清也死了,戒定寺两位抱丹高手全折在真如寺,他们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周文远放下茶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苦清带人去真如寺讨说法,结果自己死在了人家山门口。 江湖上都在传,是苦清先动的手,还自残三掌,说什么‘以伤对伤’。 结果打着打着,他的伤莫名其妙好了,修为还往回涨。 这事儿,你说蹊跷不蹊跷?” 沈鹤年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你是说,苦清修炼了什么邪功?” “我可没这么说。”周文远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但那些跟着去看热闹的江湖客,可是亲眼看见的。 苦清左臂明明断了,打着打着又能握刀了;修为明明跌了,打着打着又涨回来了。 这事儿传出去,戒定寺的脸面往哪儿搁?律宗祖庭的招牌,算是砸了。” 沈鹤年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