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砚到京城是来查看药材收成的,一下榻,就看见了周管事放在桌上的那份拜帖存根。 “镇北王府?”沈砚翻着存根,脸上露出一丝玩味,“你去王府见谁?” 周管事将当日街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沈砚听完,放下手里的茶盏,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一个五岁的孩子,教你怎么处置受潮的药材,法子还真的管用了。” 周管事说:“公子,属下做了二十年药材生意,自问眼光不差。那个小姑娘不是瞎说的,她是真的懂。而且她在镇北王府里,身份恐怕不简单。” 沈砚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若有所思。 过了许久,沈砚才放下茶盏,对周管事说:“明天我亲自去一趟镇北王府。” 周管事一愣:“公子亲自去?可是王府那边一直让我们吃闭门羹。” 沈砚微微一笑:“门房拦的是沈家的管事,不是沈家的主人。镇北王再大的架子,也不至于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说完,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外面万家灯火的夜景,轻轻笑了一声。 一个五岁的孩子。 他是越来越想见见了。 …… 镇北王府,夜已经深了。 谢棠晚躺在床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被子拉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屋里燃着安神香,是轩辕拓海特意让人备下的,说她年纪小,夜里容易惊醒。 可她还是睡不着。 不是因为怕黑。 她上辈子其实几乎都是在黑暗中度过的。 比黑更可怕的东西,她见得太多了。 她只是习惯性地不敢睡。 上辈子在谢家的暗室里,她睡了十六年。那些所谓的家人,在她睡着的时候不知道从她身上吸取了多少气运。 谢家的荣华富贵,高官厚禄,都是从她身上榨出来的。 谢棠晚闭着眼睛,小手攥紧了。 不,不能想这些。她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跟自己说,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辈子她已经逃出来了,不在谢家了,没有人能找到她。 可是每到夜里,那些噩梦还是会找上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