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尸检结果是什么?”林南歌问。 “我还不知道,尸检中心那边还没说呢。”裴政禹说。 林南歌继续吃早餐。 不用绕弯子,直接问,但是说不说就是他的事情了。 狡猾的男人。 不过尸检确实是个很大的工程。 主要是要把那些花一点一点小心地拔出来,尽量不再对尸体造成伤害。 裴政禹又说:“张晴雪和张榆的父亲叫张信。张晴雪十岁的时候父母离异,两年后,她母亲病逝。张晴雪回河州和外公外婆生活,张信每个月都给抚养费,两个月去看一次张晴雪。” 听着他的话,林南歌想了想说:“张晴雪比张榆大九岁,她十岁的时候父母离异,那个时候,已经有张榆了。婚内出轨。” “不错。” “不是张信和你说的吧?”林南歌问。 “给抚养费和两个月去看一次是张信说的,其余的...调出来的资料上都写得很清楚。”裴政禹说。 “不能和我说这么多吧?”林南歌说。 “我说的这些,你要是想知道,你也能很快就知道。”裴政禹说,“而且关键的人物还都是你提供的。” “所以不怀疑和我有关了?” “怀疑。”裴政禹说,“但我没有证据。” 林南歌没再说话,安静地吃饭。 她知道,裴政禹过来,说了这么多,就是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确实还在怀疑她。 早餐吃完,林南歌问了一句:“花卉市场那边商户的监控有停电之后能用的吗?蒙着黑纱的男人有消息吗?” “这个男人怎么了?”裴政禹问。 “我就是有点好奇,怎么蒙成那个样子。” 裴政禹观察着她:“只是好奇?” “那我不好奇了?”林南歌说。 裴政禹:“............目前没有查到有用的监控。” “真的?”林南歌觉得他似乎是有所隐瞒。 “那我说是假的?”裴政禹说。 林南歌不说话了。 学人精。 裴政禹看着她:“还有什么其它要提供的吗?” “没有。”林南歌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裴政禹嘴唇动了又动,非常艰难地问出了一句话:“真的能和死者交流?” 他觉得但凡是个正常人,听见他问这种问题,都会嘲笑他,觉得他是白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