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谢振东站在后台,眉头一下皱紧。 陆晨却仍然平静。 “所以还要说明,停下来以后如何判断,为什么不能继续,以及有没有下一条经过验证的路线。” 他调出一段经过授权的既往教学资料。 画面没有展示最精彩的吻合。 而是停在一次组织层次不清时的暂停节点。 “这里的意义,不是让别人模仿我的手指动作。” “是让团队认识到,影像推测与实际组织条件发生矛盾时,不能用经验把矛盾压过去。” 台下有人开始低声讨论。 顾绍庭仍没有点头。 “你在欧洲能完成,不代表换一组人还能完成。” “对。” 陆晨答得干脆。 “因此这次教学会明确哪些内容可推广,哪些需要专项训练,哪些属于当前条件下不应复制的高风险操作。” 这一次,后排几名年轻医生同时停笔。 他们听过很多技术讲座,却很少有人主动告诉学员,有些步骤看懂了,也不代表有资格照做。 陆晨继续展示分层要求。 基础部分是风险识别、资料核验和跨科协作。 进阶部分是模拟训练、导师评估和限定条件下的临床实践。 至于极端解剖条件下的显微重建,必须建立在相应能力和完整救援资源之上。 “把技术传播出去,不等于把风险一起放出去。” 前排一位此前始终沉默的教授,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讨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问题越来越具体,陆晨的回答也没有回避局限。 不能保证的,就明确说不能保证。 需要术中再次确认的,就写进待核验清单。 现场原本带着审视意味的安静,逐渐变成认真思考后的沉默。 但最关键的问题,仍然没有结束。 顾绍庭翻到方案最后一页,再次按下话筒。 “你把停止标准分为三重,我想听具体说明。” 陆晨关掉刚才的影像,把那份反复修改的文件投了出来。 “第一重,实施条件。” “第二重,重建可行性。” “第三重,继续操作的实际收益与代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