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冻梨、粉条、海带、红纸、二斤鞭炮,还有一包槽子糕,那是给掌门买的,陈镇岳掏钱的时候脸抽抽了一下,到底还是掏了。 路过烧鸡摊,陈镇岳站住了。 摊子上的烧鸡油汪汪的,他盯着瞅了半天,一咬牙:“来一只。” 陈十安逗他:“今儿出血了?” “这是给小吴留的。”陈镇岳让摊主拿油纸包了两层,揣进怀里,还隔着棉袄拍了拍,“那小兔崽子就好这口,想一年了。” “小吴是谁?”陈十安心里一动。 “我小师侄,十一二岁,虎头虎脑的。”陈镇岳眉眼带笑,“这小子跟三叔公在东沟屯呢,年前回来。” 陈十安终于明白了,师父一直呓语的小吴是谁。 大集快走到头的时候,前面围着一圈人。 一个老汉坐在石头上,裤腿挽着,膝盖肿老高,疼的龇牙咧嘴。 旁边他儿媳妇正跟人念叨,老公公这腿疼了小二十年,一到数九就下不了地,膏药贴了一笸箩,不顶事。 “老爷子,我瞅瞅。”陈十安挤进去,蹲下身。 “你谁啊?” “老陈家的郎中。”陈镇岳在旁边把胸脯拍得山响,“这是我兄弟,医术好着呢!” “师……镇岳,帮我搭把手。”陈十安差点儿咬了自己舌头。 他先搭了脉,又捏着老汉的膝盖问了疼处,三指顺着腿肚子往下捋,在几个穴位上一一点住,让老汉抱着腿屈伸了几回。 最后教那儿媳妇,每日粗盐炒热了拿布包着敷,敷完揉,揉到开春,就能下地遛弯了。 老汉当场试着站起来,在原地走了两步,眼睛瞪得老大。 “哎呀不那么疼了!真神了!” 儿媳妇千恩万谢,非塞过来一兜鸡蛋,陈十安推了两回推不掉,只得收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