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杀!” 陈观澜一声厉喝,带头迎了上去。 他袖子里符纸射出,沾着人就着,当头两个便衣滚在地上哀嚎。 “护住内院!”老爷子喝道。 门中留守的弟子各把方位,杂役们抄起门闩、菜刀、烧火棍,往二门口堵。 黑袍邪修往前逼来,手指指甲乌黑,抓着谁谁就身子瘫软下来,身上不见有伤,就是动弹不了。 一个年轻弟子被攥住了腕子,那孩子瞬间脸一白,腿软倒地。 陈观澜手持双刀在黑衣人里左冲右突,但终究一人力量有限,身边弟子不断有惨叫响起。 正厮杀间,一道火光冲天而起,门楼被点着了,火舌子从门楣上卷过去,并迅速蔓延开来。 内院的墙头也翻进了人,守墙的弟子,符纸打出去,打中一个,第二个第三个跟着上来。 随着两声枪响,两个弟子从墙根底下栽下来,胸口中弹身亡。 陈观澜在火光里来回地支援,可邪修太多了,砍了前头的,后头踩着同伴的尸体就补上来。 枪声越来越密集,各脉弟子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来。 三叔公拄着拐站在食堂台阶上,台阶下码着一排油罐子,这是他早年防兽患存的火油。 他拿拐敲开一罐,火折子丢进去,轰的一声,罐口火腾起来。 老爷子单手拎起来,抡圆了,砸在扑向台阶的东瀛人脚前。 他动作不停,将第二罐点着砸出去。 火光里人影乱窜,有惨叫,有枪响,有符纸炸开的声音。 他踹开第三罐,刚要点火,忽然从人堆里打出一道黑气,正穿在他胸口,顿时一股凉意从胸口扩散。 火折子从他手里掉了下去,老爷子晃了晃,倒在了台阶上,脑袋慢慢垂下来,已然气绝。 “三叔公!” 一个弟子嘶声大喊,红着眼扑过去,刚跑出两步,就被一枪撂倒。 陈镇海是从二门杀回去的,他手里符纸接连打出去,逼开眼前的黑袍人,几步抢到院墙根下。 阵眼石还在那儿,石头面上贴着一道符。 那道符正在燃烧,火苗子发青,烧到哪,哪里的石纹就裂开。 陈镇海盯着那符路,眼珠子慢慢红了。 那起手,那转折,那收笔,他打小儿拿笔在沙盘上画过无数遍,化成灰他也认得。 这个画符的人把里头的符路全换了,正着走的全拧成了反的。 “是内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