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海上, 跨海而来的蛮子们降缓了速度,在为进入中州海域进行最后一次准备。 海面上的风浪比前几日小了许多,蛮族的船队借此机会重新编整了队形。 那些粗木拼接而成的巨型战船一艘接一艘地靠拢,在暗沉的海面上排成了几列纵队。 船头上站满了赤着上身的蛮族战士,原本是来时是穿着厚厚的羊皮衣的,中州海上太热,便脱了上衣。 他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从雷州横渡大洋,一路风浪颠簸,船上的淡水和食物都快耗尽了。 那些蛮族战士一个个眼睛发红,如同饿极了的野兽,只等着冲上海岸,用血腥来填补这一路的饥渴。 可他们不知道,岸上等待他们的,是蒙古铁骑最擅长的冲滩屠杀。 东南方向,无当飞军已经深入十万大山的密林当中,将那些猴子族的小国清剿得差不多了。 山间的寨子被一座座拔除,林中的据点被一个个碾碎。 那些猴子族的小国原本仗着熟悉地形,在山林间东躲西藏,时不时还偷袭一下华夏的运粮队。 可无当飞军是五彩半神级的特殊兵种,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密林之中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几轮清剿下来,那些小国已经死伤殆尽,剩下的残部正在被无当飞军往更南边驱赶。 九州之中,各个接触发生冲突的,都以华夏告捷结束。 唯有青州还未接战。 但按照李靖的推进速度,以及麾下的大唐九名将互相协作,青州也撑不了几天了。 夏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在乾清宫中一直待到深夜,这才起身离开。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回自己的寝殿。 妲己这段时间也累得够呛。 昨夜又是温存又是落泪,再加上这些日子操持铜雀台那边的布置,还要兼顾仙狐族中的事务,身子确实有些疲了。 今日一早,她便和夏宇说了一声,暂时回了仙狐族在宫中的临时驻地休息。 夏宇由得她去。 这狐狸虽然天生媚骨,但到底也是血肉之躯,连轴转了这么多天,是该歇歇了。 今夜,他打算去铜雀台走走。 铜雀台离乾清宫并不算远,穿过两重宫门,再绕过一段曲折的回廊便到了。 夜色中的铜雀台巍峨高耸,飞檐如翼,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辉。 宫中的灯火还未完全熄灭,远远望去,像是一座浮在夜色中的琼楼玉宇。 铜雀台里灯火通明,宫人们见夏宇驾临,全都吃了一惊,纷纷跪地行礼。 夏宇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噤声,自己沿着那条铺满落花的小径,慢慢走向杨玉环的宫门。 夜风轻拂,将小径两旁的桂花香吹得满院都是。 夏宇踏着那细碎的花瓣,脚步轻缓。 他站在门前,没有让人通报,只是抬手轻轻推开了宫门。 殿内烛光摇曳,暖香扑鼻。 杨玉环已经准备入睡了。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浅红色的薄纱寝衣,一头乌云般的长发慵懒地垂在腰间。 那寝衣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侧脸如画,眉目如描,整个人斜倚在软榻上,像是一幅活过来的仕女图。 听到门响,她有些茫然地转过身来,等看清来人的面容时,那双因为困倦而半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陛下?” 她先是一愣,随即便从榻上起来,快步迎了上去。 她没有半点儿矜持,也顾不上整理仪容,直接就扑进了夏宇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的身子柔软而温热,像是一团暖香扑进怀里,瞬间便将夏宇整个人都裹住了。 与妲己截然不同的丰腴与绵软,带着一股子慵懒而饱满的韵味。 “陛下怎么来了?臣妾还以为……还以为陛下早把臣妾忘了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 那声音像是浸了蜜的丝线,一圈一圈地绕在夏宇的心口上,轻轻一扯,便让人酥了半边。 夏宇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低头看着这张丰腴娇媚的脸,笑道: “朕若忘了你,又何必大半夜的来敲你的门?” 杨玉环仰起脸,眼波醉人,笑得如同一朵在暗夜里骤然绽放的牡丹。 “那陛下今晚,可不准走了。” 她说着,主动踮起脚尖,送上了自己温软的唇。 夏宇手臂一紧,将她整个人都按进了怀里。 杨玉环也乖觉,双手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满殿的烛光都似在这一刻暗了下去。 第二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