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告诉偃沉,活下来就是希望,等以后医疗发达,说不定就能站起来了。 偃沉双目无神地盯着屋顶,一句话也没说。 他心里难受,可也没有办法,在家两天就急匆匆回了海南。 之后他也一直询问过,知道他不愿意出门,不愿意跟人说话,每次母亲都在电话里偷偷哭。 直到有一天,母亲说家里来了一位小保姆,硬拽着周偃沉出门了。 后来母亲声音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也替偃沉感到高兴。 他慢慢把车停下来。 周偃沉侧过脸看向他,“大哥,怎么了?” 周长江:“我听咱妈说,陆烟同志,能给治好你的腿?” 周偃沉顿了下,过了会儿嗯了声。 “她有几分把握?” 周偃沉:“她说能站起来。” 周长江宽大的手掌抚摸着方向盘,斜咬了下唇角,“所以,你想等自己站起来后再跟她确定关系?” 周偃沉:“我想给她最好的。” 周长江看着他,“虽然只跟陆烟同志见了一面,但我看得出来,她是个直率坦荡的女同志,如果她在意,就不会跟你保持现在这样心照不宣的状态。” 他回来一天就能看出来两人心里有彼此,只是没挑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周偃沉看向他,“大哥,她不在意是她的事儿,但我还是要争取一下。” 周长江陷入沉默。 他想起六年前那天晚上,何跃进把偃沉背了回来,支支吾吾地说偃沉被人下药了,等他过去的时候偃沉身边躺了个女人。 当时偃沉刚立了军功,又刚检查出绝嗣不久,两个人出去吃了个饭,就被人下了药。 何跃进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偃沉的前途,就把人给背回来了。 但何跃进害怕东窗事发,谁也不敢说。 周长江询问那个女孩是谁,不管什么原因,他们周家男人各个顶天立地,不能夺了人家女孩子的清白不管不问。 何跃进也害怕日后女孩找上门,便跟周长江一起回去,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女孩早没了人影儿。 周偃沉起来后,发现身上好多抓痕,特别是肩膀上被咬了一口,皮肉都翻了出来。 他询问何跃进是怎么回事。 何跃进告诉周偃沉,他喝醉了发酒疯咬的。 气得周偃沉把何跃进揍了一顿。 这件事儿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跟何跃进谁都没有再提过。 偃沉不管是受伤前还是受伤后,长年累月冷着一张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