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刚刚见了陆烟同志一面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偃沉眼底的喜悦。 这是他们作为家人给不了他的。 他希望偃沉能够幸福,他担心不早点定下来,会夜长梦多。 周长江:“陆烟同志说你多久能站起来?” “明年。” 一年时间并不长,他等得起。 如果他能站起来,他要三媒六聘,风风光光把陆烟娶进家门。 如果站不起来...... 周偃沉深吸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 这天晚上,陆烟躺在床上,回味着周偃沉的深吻,嘿嘿傻笑。 陆亚光侧过来,“妈妈,你做梦了啊?” 陆烟把陆亚光搂在怀里,“是啊,妈妈做了个美梦。” 这天晚上,陆烟确实做了一夜好梦。 早上七点多就起来了,吃了早餐,陆烟就带着陆亚光出门了。 两人花了一毛钱坐公交车去北海公园。 坐上车之后,陆烟就听到车上的人讨论今天北海的游玩项目。 陆烟主要是去滑冰的。 坐在车上,陆烟望着车外,感觉到今年过年比往年热闹很多,时不时还能看到公园的老人们穿着戏服敲锣打鼓。 耳边是大家讨论时事的声音,不一会儿又被周边人提醒别胡说八道。 过去十年,大家被压抑地太厉害了,养成了小心翼翼的性格。 公交车在车站停下,距离北海公园还有一段路程。 陆烟牵着陆亚光的手边走边看。 “妈妈,那边有套圈的。” “妈妈,那个帅哥哥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啊,还能发出声音。” 陆烟:“那是口风琴。” 北海公园热闹的很,不仅有唱京剧的,还有一些年轻人手抱小提琴演唱,主要还是红色歌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