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的能力,我只听巳蛇说过。”她把筷子搁在碗边,“我要亲眼看一次。” 未羊眼睛一亮。 “兔姐姐想看我修东西?” “修活的。” “那正好。”未羊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裙摆晃了一圈,“东头有个叔叔,前天挖沟把手弄坏了,我一直放着没治,本来打算再放两天,让伤口长点新肉出来再一起弄。现在就可以。” 她往东边跑,跑了两步回头。 “兔姐姐来!” 宋暖起身,跟了过去。 东头那排房子是砖砌的,很矮。 未羊推门进去,屋里有个中年男人坐在床上,右手缠着一大团布,布上渗出黄黄的东西。 看见未羊,那男人整个人往床里缩了一下。 “羊、羊小姐……” “把手伸出来。”未羊在床边坐下。 男人不动。 “伸出来。”未羊的语气没变,还是那么软,“我今天心情好,会弄得快一点。” 男人的肩膀抖起来,慢慢把那只手举了出来。 未羊一层层拆布。 拆到最里面,宋暖看清了。 那只手的手掌整个塌了下去,骨头露在外面,断口发黑,三根手指只剩两截,伤口边缘的肉已经开始烂了,一股味往外冒。 “已经死掉一半了。”未羊说,“死掉的部分不能修,只能重新长。” 她把左手放在那只手上面,右手手腕上的粉丝带垂下来,扫在床单上。 然后她开始念一个词,很短,听不出是什么语言。 宋暖看着。 那只烂手上头浮起一层很淡的白光,不亮,像雾。雾贴着皮肤走了一圈,先在断骨的地方停住。 断骨开始动。 骨头断口上冒出一层细细的白,一点一点往外顶,速度很慢,能看见那些新长的骨质在往前推。 发黑的坏肉自己卷了起来,像被火烤的纸,一片一片脱落下来,掉在床单上。底下露出来的不是新肉,是红的、湿的一层,然后从那层里挤出来无数细丝,细丝互相缠住,织成一片。 床上的男人开始叫。 叫得不大声,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闷的声音。他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沿,指甲把木头刮出白痕。 “忍一下。”未羊说,“长骨头是最疼的,过了这一段就好。” 宋暖站在两步外看着。 十分钟。 那只手从一团烂东西,变回了一只完整的手。五根手指,指甲淡红,指节的褶皱都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