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只是新长出来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浅得多,像贴了一层白布。 未羊收回手,摸了摸那男人的手背。 “动一下试试。” 男人抽抽噎噎地把手指弯了弯。 弯得很顺。 他愣住了,又弯了一次,然后突然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给未羊磕头。 “谢谢、谢谢羊小姐——” “不用谢。”未羊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你以后挖沟小心点。我不喜欢重复修同一个地方。” 她转身走出屋子,抬头看宋暖。 “怎么样?” 宋暖没答这个。 “骨头也能这样长?” “骨头最好长。”未羊比了个手势,“肉难一点,脑子最难。所以给兔姐姐做的时候,我要花十天。” 她走到门外,忽然又转回来。 “兔姐姐,你要不要看嫁接?” “嫁接?” “就是把两个东西装到一起。”未羊往第五个大棚的方向指,“下面有材料。我给你演一个小的,很快,不到半小时。” 宋暖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第五个大棚。 铁门在下面。 “好。”她说。 第五个大棚地下的味道跟上面完全不一样。 上面是甜的、腥的、消毒水的。 下面只有一种味道,冷的,像切开很久的生肉放在冰上。 铁门下去是二十四级台阶,水泥的,边缘磨圆了。未羊在前头走,手里拎着一盏应急灯,灯光在墙上晃。 到底是一条走廊,两侧各三个铁笼。 前四个笼子空着,第五个笼子里躺着一个人,只穿一条短裤,手脚都拿铁扣固定在铁板上。看年纪不大,二十来岁,眼睛开着,睁着看天花板,眼球一动不动。 未羊把灯挂到墙钉上,“这个人原来是运货的,去年送化肥来的时候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丑牛说要处理掉,我说别浪费,就留下了。” 那人的胸口在动,呼吸很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