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姜安安对秦屿每日训练她“眨眼”的指令,一次回应都没有。 她意识恢复的进度条,仿佛停在了原地。 七月二十八日,秦屿不得不收拾行李。 他明日得回内地,八月一日必须返队。 收拾完行李,他正给姜安安按揉手臂和指关节,管家上来了。 他向秦屿颔了下首,走到江砚之面前叫了声:“先生。” 便没有了下语。 “直接说。”江砚之没有避秦屿的意思。 他这几天一直很忙,直到今天,才没有出门。 “陈守廉在大门外,想见您。”管家道, “他说听闻您想入手码头生意,他手里刚好有个项目要转让。” 江砚之在文件上签字的动作未停: “嗯。” 管家回头看了眼半靠在床头,睁着剔透澄澈的眸子茫然地看过来的姜安安,迟疑了一下: “我叮嘱他注意,别惊着安安小姐?” 他提醒完,见江砚之默认,便了然江砚之有意在姜安安面前解决陈守廉的问题。 几分钟后,陈守廉出现在姜安安房间门口。 他依旧一副儒商腔调。 黑发梳得一丝不苟,三七侧分,一副深棕框眼镜衬得面容温文。 一袭深炭灰洋服,垫肩挺括,版型宽松,内搭雪白硬领衬衫,系一条暗纹藏蓝真丝领带,皮鞋擦得光亮。 看着更像饱读诗书的学者,而非手握产业的商人。 只不过,几日不见,他鬓角的霜白添的有些多,脸上压不住的疲态。 …… 管家带陈守廉走进房间。 他抬眼间,在看见定定望着天花板的姜安安时,眼神有一瞬失了衣装打扮加持下的从容。 慌急。 异样稍纵即逝。 他走向姜安安,语气还跟以前一样: “砚之,安安会自己睁眼了,快好起来了吧?” 秦屿起身,走到床尾,挡了陈守廉。 他挺拔的身姿透出压迫的威势,浓烈的眸子深邃肃冷,视线从眼下射在陈守廉攒起笑的脸上,沉声: “江总在那。” 陈守廉最讨厌别人这样居高临下地看他。 这让他想起他刚到港城,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是,人人都能踩他一脚的日子。 就好像他不是人,而是臭虫一样的东西。 他脸上彰显和气的笑几欲挂不住。 但这里没人给他台阶。 管家将他的随行人员全部挡在了门外。 陈守廉的视线在秦屿脸上落下一瞬,转头,见江砚之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往他身上抬。 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消失的荡然无存—— 那件事,是江砚之做的。 江砚之报复他了。 陈守廉丝毫没有心思再为秦屿看他用了什么眼神生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