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到江砚之办公桌前。 江砚之仍旧没有看他。 管家立在一旁,不上茶水,甚至连一把椅子都没给他搬。 陈守廉窜起一股被羞辱的愤怒之余,悬着的心也彻底死了。 他跟着江砚之十余年之久。 江砚之连试探都不做,直接给人不留情面的时候。 说明他掌握的证据,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但陈守廉绝不能承认姜安安的事与他有关。 否则便只有死路一条。 江砚之是商人。 商人的事,可以谈。 他只希望,加一加价码,能与江砚之心照不宣地达成各退一步的条件。 …… “砚之,楼市扩展一事,是我鬼迷心窍。这几年我一直想起你带我和老林打拼的那段岁月。”陈守廉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他将手里的文件袋放到桌上, “我听说你近期在跟人谈码头业务扩展跟项目,你看看这个。” 江砚之将手头的文件处理完,摞到一侧。 阖上笔,这才抬眼。 陈守廉将文件袋推给他: “你要是觉得合适,当我为庆祝安安好转,赠送给她的贺礼。” 江砚之沉沉望着他。 大热的天,陈守廉额上沁出冷汗。 江砚之拿起文件袋,拆开,目光从一张张纸上扫过。 抬眼:“送客。” 静静站在一旁的管家立马上前,做出个“请”的手势: “陈先生。” 陈守廉没理管家,往前微倾身,眼底露出急色: “砚之,我家两个孩子两天前下落不明的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你手里有人,只要帮我找到他们,我立马把转让协议给你。” 他指桌上散开的文件,道, “其他文件都齐全。” “只要我再签一份转让协议,这个码头项目就是你的。” 怕江砚之拒绝似的,在他开口之前,继续说, “当下英政府和内地对于港城问题的谈判正在拉锯,市面人心浮动,港币汇率动荡,地产股市下行,其他行业也受了影响。” “但转口贸易依旧红火,你在内地和港城都有这样的生意,应该清楚像我们一样借着内地改革开放做跨境生意的港商不在少数。” “这个码头项目已经成熟,入手就能赚钱。” “要找人,去警察署。”江砚之起身。 管家:“陈先生请吧。” 陈守廉心底的急、怒和恨灼烧。 却不敢显露分毫。 江砚之真正狠起来,有多不留余地,他一清二楚。 他就两个孩子。 生死未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