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不敢跟他硬碰。 陈守廉掏出西裤口袋里的一张纸,摊开,递过去: “这是转让协议。” 江砚之没有接。 他擦了擦手,走到姜安安的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眼药水。 姜安安就瞪着一双茫然的大眼睛,任他滴。 眼药水进入眼睛后,她似觉得不舒服,皱了下眉,眼皮紧阖。 多余的眼药水顺着她的眼睛往下滑。 秦屿拿帕子给沾掉。 江砚之看着这样的女儿。 良久。 他转头向陈守廉。 浅淡的眸色并没有愤怒或生气,只有沉和死寂。 沉寂到了极致,反而如被浸在寒冬腊月里的冰刃,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陈守廉一瞬如堕冰窟。 江砚之在告诉他,他儿女失踪,就是他做的。 · 陈守廉跟江砚之那些年,分了不少钱,早已建起自己的产业。 他和他分道扬镳后,心里始终憋着不甘。 他要和江砚之平起平坐,直到有一日江砚之得仰头看他。 就像这一路走来,他对江砚之做的的那样。 可这几年,凡是他和江砚之碰上的生意,他没有落得一个好。 收拾江砚之这件事,原本他在从长计议。 他有自信做到事后无论如何都不会查到他身上。 谁知他儿子沉不住气,擅自动了手。 让事情到了现在的境地。 陈守廉却找不到任何指向江砚之动了他的孩子的证据,连讨价还价的余地也没有: “砚之,只要能找到我的两个孩子,你要什么,随便提。” …… 陈守廉离开不到十分钟。 林秘书的大伯后脚便到。 他见姜安安醒着,在门口调整了下透着匪气的脸上的怒色。 进到床边,声音放轻,叫了声:“安安。” 姜安安好一会儿才看他一眼。 他跟着江砚之去书房。 江砚之将陈守廉刚拿来的文件给他: “办手续。” 林大伯像是不认识江砚之似的,刚压住的怒火逐渐回升。 江砚之推开书房门: “派两个人去报警,让他们跟着警察去找人,找到了通知陈守廉。” 林大伯:“……死的,还是活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