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八月二十日一大早,姜安安的卧房一阵骚乱。 护士给她备好流质奶,就一个转身的功夫。 她差点把鼻胃管拔出来。 而就在一天前,医生来给她检查时,她的手明明就只能在身侧动一动。 还好江不苟每天吃完早饭去公司前,都要上来看看她。 今天刚到门口,就发现了她手抓在鼻胃管上。 江不苟几步进来,抓住了她的手。 将滴流瓶取下,让滴流导管低于她。 护士连忙关停滴流开关。 检查片刻,道: “部分脱落,管子已经从胃里退到食管,接近咽喉。 如果流质直接灌入气道,极有可能诱发吸入性肺炎。 姜安安如今已经卧床大半年,抵抗力差,肺部反复发炎,会进一步消耗身体,拖垮整体恢复。 护士脸色发紧,尽管觉得流质奶还有一小截管子才靠近她。 但还是不放心地一遍遍检查,确认流质奶到底有没有进入她身体。 姜安安也不知道是因为管子难受,还是真有东西进了她气道,她咳了下。 很微弱。 但这种容易让人忽视的呛咳才最危险。 江砚之原本在楼下吃早餐,注意到动静,上楼便听到护士的话。 “去医院。”他进衣帽间给姜安安取衣服。 江不苟快步下楼: “我备车。” 姜安安恢复状态再次有所好转的喜悦,完全被这个突发状况给惊的所有人都提着心。 车子平稳而快速地驶往医院。 忽然。 路前方传来一长一短尖锐呼啸的警报。 警报声撕裂街市的嘈杂,一辆救护车红色旋转灯在车顶飞速打转,与江砚之的车擦肩而过。 江砚之捂着姜安安耳朵,眼尾余光扫了眼转向码头的车头,浅淡的眸子凉淡如水。 他眼皮微垂。 就见姜安安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看着他。 …… 救护车驶近的码头。 巨型货柜吊机的钢铁轮廓在晨光里矗立,轰鸣声由远及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