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打捞,我申请打捞。” 太阳高升。 暑气闷在空气里,湿度极高,海风裹着海水咸腥、机油、木料与柴油的混杂气味,无孔不入地往人鼻息里钻。 打捞持续没有收获。 一个警察匆匆跑进来,对站在岸边的警察道: “Sir,死亡男子身份确认了。” “他大半年前在内地涉嫌一起枪击案。” “是内地发来的通缉材料上的三人之一。” “查过了,没有入港文件,初步判断,他是偷渡回来的。” 警察拿过通缉材料,看着上面的脸,转头问陈守廉: “你女儿和他是什么关系?” “她去内地接他了?” 陈守廉骤然激动:“不可能!” 是江砚之,一定是江砚之的手笔! 陈守廉上车往医院赶。 只要他女儿醒来。 就能找到他儿子。 …… 医院里。 对姜安安的检查已经完毕,并给她换了鼻胃管。 已经确定管子里的流质奶今天还没靠近她。 她是安全的。 “眨眼。”医生对姜安安下指令。 一会儿的功夫,他不厌其烦地说了几十遍“眨眼。” 姜安安给他眨了下。 “恢复的不错,”医生笑了下,转头对江砚之道, “到了这个阶段,她已经会受难受驱使抬手乱动。” “不见得是她明白要拔掉管子,只是鼻腔喉咙被管子磨得难受,本能伸手去扯。” “一旦鼻胃管脱出,贸然喂食,极易呛进肺里,必要时手腕要做保护性约束。” 离开医院时。 姜安安获得约束带五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