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姜安安的推床被推到车场时。 一辆救护车在下病人。 陈守廉的妻子正扶着担架哭。 忽然看见了江砚之。 她愤怒地直直扑过来,吼道: “江砚之,你和守廉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到我一双儿女身上?” 林秘书带着保镖迅速上前将她挡下。 她声嘶力竭,嚎声的回音回荡在整个负一层, “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 “他们才二十几岁,还是孩子啊。” “你还是人吗!” 哭腔,“你怎么能对孩子下手?” 姜安安如今的状态,不再是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目的的乱动。 她对于强声音或熟悉的人声会给出反应。 这突发的冲突,令她本能地皱眉。 她手抓向推床的床垫,尝试躲开不舒服的刺激。 “没事,没事了。”江不苟忙俯身抱住她脑袋,掌根紧紧捂住她耳朵。 江砚之把她没什么力道地紧扣床垫的手指握住,看着她眼睛,低声: “安安,我在。” 忽地,又有车子驶进来。 是陈守廉的私车和一辆警车。 “你们在干什么?”陈守廉一下车就看到他妻子被拦。 陈守廉的妻子似乎这才从她自己的恨意、愤怒和悲恸中分离出来,能注意到周围了。 她的视线顺着令她恨不得撕了的江砚之身上,落到了他旁边的推床上。 姜安安动也不能动的模样,映入她眼里。 惊慌一瞬爬上她的脸。 她撕扯捶打保镖的手顿住。 医生拉起听诊器给姜安安查完心率,道: “有应激反应,留院观察一天吧,若不发烧,再回去。” 江砚之抬眸望向陈守廉夫妇,目色凉得渗人。 陈守廉的妻子眼里涌出眼泪,她嘴唇哆嗦着刚说出一个“对”字。 一直在审视地看着他们的警员,像是嗅到什么的猎犬,视线投在她身上。 陈守廉原本盯着江砚之要问什么,顿时被他妻子吓得不轻,扶她胳膊的手一紧。 他妻子捂住满脸的泪,滑坐在地。 …… 江砚之和江不苟不合眼地轮流照看了姜安安一天一夜,时不时给她量体温。 好在,她平平稳稳地到了第二日。 看着姜安安被抬上车。 两个警员才出示警员委任证,让挡在外围的保镖给江砚之递话。 江砚之扫了眼警员,和远远站着的陈守廉夫妇,关上车门,往远离车子的另一片区域走。 他刚站定,陈守廉的妻子便红肿着眼睛,狼狈地往他跟前扑。 林秘书和保镖将人拦住。 陈守廉的妻子眼泪横流: “江砚之,医生说我女儿这辈子可能都醒不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