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看起来可怜极了,声音里却藏不住的埋怨和恨意, “我儿子在哪儿,你把他还给我们吧。” “你要地皮还是公司,我和守廉都给你,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回来。” 江砚之理也没理她,捋顺了袖口,抬眼看向警员: “证据。” 一个年长的警员,老油条似地笑了声: “只是怀疑。”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所说可作呈堂证供。” 林秘书上前半步,向警员: “阿 Sir,如果没有别的要问,我们先生可以走了吗?” 年长的警员笑了一下,开口一腔港调: “江生,陈先生讲,二十几日之前,佢交咗个码头项目畀你,托你帮手查佢仔女嘅下落。” 江砚之颔首: “有此事。” 警员:“咁,查嘅结果系点?” 江砚之:“没有。” “江砚之,你别欺人太甚!”陈守廉感觉自己被当猴耍了,怒声, “码头项目你收了。” 江砚之掀起眼皮: “等着。” 抬脚离开。 陈守廉又怒又恨,却不敢再激怒江砚之。 他儿子还没平安回来,万一再像他女儿一样…… “你不能走,”陈守廉的妻子拦不住,冲警员道, “他知道我儿子的下落,不能放他走!” 警员没挡,侧身让开。 江砚之的车子开出停车场。 “我要报案,我两个孩子失踪,都是江砚之做的。”陈守廉道。 …… 8月27日,陈守廉的儿子有了消息。 “在内地。”林秘书电话通知。 陈守廉:“……” 他近百万项目,就换来三个字! 而这,并不是好消息。 因为内地在8月25日下发了“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的决定”。 全国“严打”全面启动。 “你快去接儿子回来啊!”陈守廉被妻子焦急地推了一把, “也不知道他在内地有没有受伤,安不安全?” 陈守廉眼里全是焦躁: “你还看不出来吗,江砚之忍了大半年迟迟不动,不是他没有证据,也不是他抓不到人。” “他就是在等这个时机。” 严打期间被抓住,他儿子作为主犯,量刑会更重。 “我现在一到内地,只会被一网打尽!” 他妻子显然知道他在内地做的不全是正规营生,怔愣了一下,勃然怒指着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