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说了,内地不像港城,不能复制港城的黑帮。” “你偏不听,说什么要做吃螃蟹的第一个人。” “我不管,你必须把儿子给我带回来。” 她的厉害只是外强中干,说着便六神无主地哭着捶丈夫, “守廉,女儿这辈子已经完了,我们只有儿子了啊!” “你不能不管他。” “我没说不管。”陈守廉狠狠皱着眉,眼里、脸上全是焦灼烦躁。 他现在一点没底,内地警察到底有没有查到他身上。 万一查到,内地对港城身份的人没有司法豁免权,只一条非法私藏枪支、走私武器,就是重罪。 这个节骨眼儿上,内地他能不去就不去。 毕竟,他现在是港城身份,只要待在这,内地公安即便查到了他,也不能越境抓捕。 而且港城没有引渡条约。 内地向港城警务处递交协查材料,港警可以帮忙调取港城本地证据,但不会移交他。 内地司法拿不到他审判,只能发布内地通缉令。 那些对他影响不大。 想清楚这些,陈守廉低头看向妻子: “你没有参与这些,去内地没事。” 他妻子抬起头,整个人是不抗事的慌乱: “可我怎么把儿子带回来,江砚之知道他在内地,那边的警察没有把他抓起来吗?” 陈守廉一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去照顾女儿,我先问情况。” 他往书房走。 电话一通通拨出,他听着话筒对面道: “严打政策是下了,但也不是文件下了就能落实起来的,要时间。” 声音小了点, “老陈,你要真犯了什么事,趁着严打才开始,尽快往港城撤吧。” “钱什么时候都能赚,把人先保全,等风头过了再说。” 陈守廉应了两声,问: “半年前南边的枪击落水案和上个月京都一个大学生被人捅了的案子,那几个被通缉的嫌疑人都抓了吗?” “捅大学生那个抓了,”对面道, “另一个案子的六个嫌疑人还在逃。” 陈守廉闻言,脸色渐渐缓和。 那几个嫌疑人没被抓,说明他儿子还没有被供出去,他也是安全的。 陈守廉下楼。 已经有了法子。 儿子正常接不回来,那就走偷渡的路。 他有的是货船。 …… 陈守廉刚走到院外,见两个警察上门了。 “陈先生,案子调查有新进展,请你跟我们去警署一趟。”警员道。 陈守廉一凛: “你们掌握江砚之的证据了?传他去警局了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