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们陈少和另外两个通缉人员坐的船,又碰上了严查?” 船长看着他和陈守廉,头垂下: “他们从码头逃了,没有被抓住。” 儿子也被扣在了内地。 陈守廉心知肚明这事跟江砚之脱不了干系。 可又能如何。 这是非法偷渡,即便抓住有江砚之参与。 也无法将他怎么样。 陈守廉就像是吞了一万只苍蝇,恶心,又急躁,眉眼间戾气翻涌。 “继续说,陈小姐和他男友为什么会溺水?”警员问。 “阿sir、陈先生,这个我们真不知道!”一个船员忙喊冤。 帮人偷渡最多被吊销上船证书、重罚款。 可背上人命,那是很可能被终身监禁的。 孰轻孰重。 船长和两个船员分的清。 他们一五一十交代道: “在外海锚地,水警登船查验前,陈小姐和她男朋友就下船上了小艇。” 从内地到港城,主要有三道关卡: 内地出发港边防检查、港城外海锚地登船检查、港城码头泊位复查。 其中最严一道关卡,便是港城外海锚地检查。 “陈小姐的男朋友是渔民出生,他说自己能开小艇,要摸黑去屿山或新界偏僻无人滩头上岸。” “即便在海上就被截住,他有港城身份证可以证明他是港人,不会当作内地偷渡客遣返内地。” 只要不被遣回去,他就算逃脱了内地的通缉。 …… “他是渔民出生,我女儿水性也不差,不可能是意外溺水?” 陈守廉腮帮子咬紧,绷着不甘和怒气, “一定是中途发生过什么事。” “警官,我要见法医,重新讯问那班船员,小艇每一处都要再搜查一遍。” “就算最后查不出凶手,也要给我一个清清楚楚的真相。” “如果就这样当作意外了结,我和我妻子绝对不会接受。” 有些老油条的年长警员似笑非笑提醒: “你女儿和她男友非法偷渡。” “这是两码事,”陈守廉道, “偷渡的事该怎么罚,我承担。” “但害我女儿和她男友的凶手,我们绝不放过。” 警员眼神探究: “你怀疑江生,就是因为你女儿的男友,在内地参与了南边那场枪击案,致使他女儿昏迷,直到近期才好转?” 陈守廉面不改色: “是,这个动机很充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