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警员抬了下眉,意味不明: “江生的嫌疑确实最大。” …… 8月29日,江不苟也得收拾行李回内地了。 他九月初开学。 临走前,他给姜安安温敷了会儿眼睛。 望着她,默了片刻,道: “眨眼。” 姜安安拿一双被敷的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江不苟绷着一张正经脸,不厌其烦: “安安,眨眼。” 姜安安现在已经不是先前那样的日抛式认人了。 状态好的时候,她分得清人。 江不苟该走了,站起身说: “我走了,寒假再来。” 姜安安缓缓地,给他眨了下眼。 江不苟手指动了下。 眼珠缓慢右移。 另一边的办公区,林秘书正在给他四叔汇报情况: “陈守廉报警,说他女儿溺水非意外事故。” “警方向不少人核查了您和我大伯等人案发前后几日的行动轨迹。” 江砚之眼皮都没动一下,道: “随他们,不必关注。” 边在面前的文件上签上名,边说, “放出风声,9月初,内地会出台法律,枪支、流氓集团可以直接判死刑。” 内地如今没有黑社会组织罪,这些会被统一归为流氓集团。 而79原版刑法,枪支+集团犯罪顶格只会判无期徒刑。 但若真如江砚之所说,9月初要出台增至死刑的法律。 那留给陈守廉的时间不多了。 再不接回来,他儿子在内地真就死路一条了。 林秘书:“我现在去办。” 忽然,江砚之抬眸。 林秘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就见江不苟正伸手摸姜安安脑袋。 被逮个正着的江不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