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身月白旗袍更衬得她气质淡然。 她浅淡地看了眼陈守廉脸上几道血痕,和略显凌乱的衣衫。 陈守廉瞧见了她不咸不淡的眼神,怒容未消的脸上,顿时翻涌出更暴戾的怒: “进来!” 显然,他在这里丝毫不再装温文和儒气。 女人抓着浇花的壶,捏的骨节泛白。 片刻,起身,跟了进去。 陈守廉进屋扯掉领带随手扔在地上。 佣人连忙捡起。 这房子就两个佣人,看见女人进来,她们眼里露出担忧。 “怀上了吗?” 陈守廉大爷似的在沙发上坐下,抓起佣人上的茶灌进嘴里。 女人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说: “还没有。” 陈守廉手里的茶杯猝不及防飞向她。 茶水不烫,但架不住他力道大。 女人抬手捂住被茶水洇湿的胸口,脸上露出抹痛色。 陈守廉的保镖扫了眼屋里两个噤若寒蝉的佣人,佣人低着头跟着保镖出了房子。 “要我请你?” 陈守廉眼里满是积压的不痛快的邪火,朝女人呵斥。 女人面色煞白,抓住领口: “能不能回卧室?” “连你个出来卖的也敢忤逆我!”陈守廉一脚踹翻茶几,茶壶杯盏摔碎一地,发出刺耳的巨响。 他一把扯过女人,将她丢的趴在沙发上,便压了上去。 他全然不再像个人,野兽一般,手按在她头上吼着: “我要你有什么用,连个孩子都怀不上。” 女人从未见他这样过,呜咽着,伏低: “我们有过孩子,是你不要。” “那是个已经成型的男胎,你忘了吗?” 不要外面的女人给他生孩子,这是陈守廉儿女双全的时候的做派。 女人当时瞒着他没吃药。 怀孕后都三四个月了,陈守廉知道后还是给打掉了。 可如今。 陈守廉的女儿没救了,儿子在内地当“人质”。 江砚之放出一波波的风声逼他,就是想让他去内地接他儿子。 若他真去了,连他都未必能回来。 可要是他不去,他的儿子恐怕真会死在内地。 “江砚之!”陈守廉光是吼出这个名字便带着泼天的恨意,像是要嚼碎了。 可即便再恨,他也够不着江砚之。 便一把拉过女人,抬手巴掌抽在她脸上: “还敢顶嘴!” 怒目盯着她狠狠地动: “知道我为了找出一个像他不离身的那张照片上的女人,用了多少功夫吗?” “你个没用的东西。” “连他的床都爬不上去。” “你要是爬上了他的床,我们拿住了他的把柄,我会拿他没办法?” “一个个全是废物,废物!” 他肆虐地发泄着, “他江砚之算什么东西,是我一路跟着他,才有了他今天。” “可他只给我5%”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