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一个老婆跟了别人、养的女儿还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种的废物,也敢拿我当叫花子……” 男人的辱骂声、喘息声和女人的声响穿出窗户。 久久不息。 佣人和保镖站在大门廊下,直到太阳快下山了,里面的动静才消停下来。 陈守廉死鱼般趴了许久,才走进房间。 一二十分钟后,他换了身衣服,人模人样地出来。 女人还破布一样摆在沙发上。 陈守廉打好领带,看了她一眼。 提起外套盖在她身上,去抱她。 女人在他靠近时瑟缩的厉害。 陈守廉邪火发完了,没了先前狰狞的暴怒,抱她进卧室: “我这几日的事你知道,你要体谅我。” “早日给我生个孩子,对你是好事。” 他居高临下。 仿佛给他生子是天大的恩赐。 陈守廉前脚离开,后脚佣人便进来扶起女人,给她放洗澡水。 女人颤着狼藉斑驳的腿,行尸走肉般拉开衣柜。 取出一个药瓶。 佣人见状,劝道: “我们听说先生的女儿不行了,儿子可能也带不回来了。” “您给他生下孩子,您后半生也会有保障。” 女人望着手心里的药片,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嘶哑: “我怎么能给畜牲生孩子……” 可她却没把药吞下去。 …… 另一边,陈守廉上车,靠着座椅靠背,接过保镖递的雪茄吸了口,眯眼假寐: “去码头。” 他刚到码头,就发现他妻子也在。 “你去哪儿了?”他妻子捏着手包跑过来。 她此时已然不像上午时那样怨恨了。 甚至还化了淡妆遮红肿的眼和神态里的疲惫, “守廉,儿子给家里打电话了,他说他现在是安全的。” “内地的警察还没抓住他和另外两个人。” “你快想办法去接他。” 陈守廉望着妻子眼角的皱纹,和眼里的喜急交缠。 他抬手将她鬓角黑白夹杂的乱发捋到耳后,道: “我来码头就是为了这事,你先回去陪女儿。” “我安排完回去。” 他妻子眼神顿住,欲言又止。 海风将两人的头发吹的凌乱。 终究,陈守廉的妻子只是问了句: “他们去管用吗?” 她扭过头,眼里噙泪, “万一江砚之说内地要出台的法律是真的,再拖下去,我们的儿子……” “守廉,我们快要失去女儿了,以后就只有儿子了。” 陈守廉给她拉开车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