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瞧清楚了,黄鼠狼能给鸡拜年?” 顾墨璃盯着那白狐披肩翻了个白眼。 闻言。 青芜反手合死门闩,端起那件狐皮披肩凑到鼻端轻轻嗅了嗅。 片刻后,眼神便沉了下去。 她猛地拔出护腕里藏着的银针,顺着领口走线挑开一道细口,针尖往夹层深处刮了两下。 拔出来时,原本雪亮的针尖上,黏着一层极淡的粉红微粒。 青芜捏着针尾,指甲盖掐进肉里。 “是透骨草霜,南疆那边弄来的脏玩意儿,沾了皮肉受了热,连半个时辰都撑不住,整张脸就得痒痛难耐…… 这女人手够黑的。” 顾墨璃垂眼瞧着针尖,眼皮子都没撩一下,自袖口抽了方白绢帕,慢腾腾展在桌面油污上。 “哟,这是打算害我啊,哈哈。行。” “刮干净,半钱也别漏。” 声音冷淡得像落进冰湖里的碎石子。 青芜动作干脆利落,拿针刃将暗衬里的红粉全剔了出来,仔细拢成蚕豆大小的纸包,双手奉上。 顾墨璃两指捻着纸包,在烛光下翻了个面。 深宅大院里这些妇人争风吃醋的把戏,比起深宫里那些剥皮拆骨的手段,粗糙得叫人发笑。 “青芜。” “奴婢在。” “这府里的护院走动,摸透了么?” 青芜摸了摸腰后短刃:“几条看门犬罢了,主子要谁的舌头?” “哎呀,你怎么还是这么性急?见血多没趣。” 顾墨璃将纸包搁回油桌上。 “去摸清楚那位表小姐住哪个暖阁。天亮前,把这包东西全放进她洗脸用的软巾里,呵呵,我也想瞧好戏。” 顾墨璃侧着脸,烛光在墙皮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 既然有人急着把脸凑上来当踏脚石,她不介意顺手扒下一层皮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