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默盯着那圈黑金齿痕,指尖捏着金属探针,没有碰它。 探针长十二厘米,前端带压力传感器,是他从总闸工具箱里翻出来的——没有圣光,没有元素回路,纯粹的物理工具。科尔曼站在观察台前,右臂平伸,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我要压下去了。”陈默说。 “压。” 探针尖端碰到齿痕最深处。陈默缓慢加力,压力表上的数字从零点五跳到一,再到二——正常情况下,这个力度应该已经刺穿真皮,触到筋膜。 数字跳到四。探针悬在齿痕表面,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膜托住了。 “疼吗?”陈默问。 “感觉不到。”科尔曼的呼吸很重,“但牙齿在骨头背面动。” 陈默收回探针,换温差片贴在齿痕边缘。黑金齿痕的温度比周围皮肤低两度,温差片显示的数字稳定在三十四点七,不升高也不下降,像它根本没有参与人体的血液循环。 他又拿出黑晶波形仪——这是从监测室柜子底层翻出来的旧型号,纯机械结构,靠石英晶体感应振动频率。波形仪的探头刚靠近齿痕,指针就开始不规则摆动,幅度不大,但频率稳定,每秒七次。 陈默盯着那组读数。七赫兹,和人类α脑波的下限完全重合。 “你受伤之前,”他说,“上一名伤者碰过你?” 科尔曼沉默了三秒。“是。他抓住我的右腕,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然后手就恢复正常了。” “抓住你多久?” “一秒。最多两秒。” 陈默把波形仪移到科尔曼左腕,指针归零。移回右腕,七赫兹重新出现。 齿痕不吞噬血肉。它在记录——记录接触者的生命频率。 “截肢不能解决问题。”陈默说,“它记住的是你,不是你的手臂。” 科尔曼的脸色白了一度。“那什么能解决问题?” 陈默没有回答。他的余光捕捉到一件事——第三道影子。它贴在科尔曼脚边的地面上,边缘缺了一小块,形状和齿痕的轮廓完全一致。 齿痕每收缩一次,影子就缺一小块。 * * * “站到绝缘台上。”陈默指向监测室角落的金属平台,“双手放在两侧,别碰任何东西。” 科尔曼照做了。他的靴子踩上绝缘台时,监测室的灯光闪了一下,屏幕上的黑金波形短暂消失,又跳回来,振幅比之前大了百分之二十。 陈默走到总闸导流区。三排金属开关,每排十二个,控制着整个监测室的圣光导流回路。他的手指停在第一排第三个开关上——这是主回路,切断它意味着所有圣光相关设备全部离线。 “你要干什么?”科尔曼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