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圣光细线压进去,截断空隙与铜牌的连接。 凹陷边缘的红肿开始消退。助手吸了一口气——第一口自主呼吸——胸廓终于有了起伏。 铜牌沉寂下来。脉动停了,像断了电源的仪器。 陈默没有收手。圣光细线继续往深处探,把凹陷内壁封了一层又一层。 “感觉怎么样?” 助手摸了摸锁骨。“不酸了。好像……好像那口气咽下去了。” 陈默点头,松开手。 看起来赢了。 他站起来,看向床板。旧字还在——那些名字,那些编号,从床板背面渗出来的墨色笔画,像被什么东西从木头内部挤出来的。 铜牌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陈默低头看。 铜牌表面没有变化,但边缘的白光里闪过一枚极细的裂纹——不是金属开裂,是光线在铜面上折出了一个形状。圆形的,像一只眼睛的轮廓。 然后铜牌重新跳动。 一下。 节奏不是助手的。 是陈默的。 陈默按住自己的胸口。心跳正常。但铜牌的脉动精准地卡在他的心跳间隙里,像有人在他每次舒张时偷偷补了一拍。 助手忽然开口:“它在学你。” 陈默让助手退到病房外。器械灯留在床沿,白光从床板边缘切下去,照亮背面的木纹。 他蹲下来,俯身。 旧字还在。那些名字,那些编号,从木头内部渗出来的墨色笔画,像被什么东西从纤维里挤出来的。最下面一行是助手刚被写上去的名字,笔画歪斜,墨色还没干透。 但旁边多了一行字。 新的。墨色更湿,笔画更细,像有人用指尖蘸着墨水写上去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