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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连特调局都摸不清底细的组织老巢。

    秦枭把右手背在身后，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声响。

    到了那边，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把她放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不能落单。

    白唐提着医药箱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个银面人留下的定位器。

    “秦队。”白唐把一张分析报告单递过去，“成分出来了。”

    秦枭收回视线，接过单子。

    “这材质和磨损程度不对。”白唐指着几项数据，“外壳是高纯度钼合金。我刚连了局里的数据库比对。这种特定比例的合金，国内只有内蒙古大兴安岭北麓的一个废弃钼矿才产出。”

    “又是内蒙古。”秦枭把报告单折叠起来。

    沈窈窈从条凳上站起身，走到他们旁边。

    “刚才那老鬼说了，那帮人在内蒙古边境偷偷挖稀土。”沈窈窈把手机揣进兜里，“这帮清道夫业务挺广，南边养木头怪，北边开矿。”

    她低头，看见旁边桌上放着那把缴获的苗刀。

    刀鞘劈裂了。刀柄尾部的木塞松动脱落。

    沈窈窈伸手把苗刀拿过来，拿抹布擦掉刀刃上的泥水。

    刀身很重。她握着刀柄，感觉到里面有轻微的晃动。

    她把刀柄倒过来，在桌面上磕了两下。

    一个卷成圆筒状的泛黄纸卷从刀柄内部掉了出来。

    沈窈窈放下刀，把纸卷展开。

    纸张很脆，边缘发毛了。

    上面用蓝黑色的钢笔水写着几行字。

    “这是什么？”小李探头过来看，“藏得这么深。”

    “借条。”沈窈窈看着上面的字，“兹借调内蒙地质二队钻探机一台，用于三号勘探点打井作业。落款，向大年。时间是一九九三年。”

    “老向导三十年前去过内蒙？”高远凑近看。

    秦枭拿过借条，指腹擦过上面的红泥印章。

    “是内蒙地勘局的章。”秦枭说，“难怪他们会盯上向大年。他当年去过内蒙的勘探现场。”

    桌上的卫星电话响了。

    秦枭按下免提键。

    省厅李处长的声音传出来，带有杂音。“秦枭，汇报你们那边的情况。”

    “嫌疑人控制完毕，人质获救。现场发现不明生物活动痕迹，已经取样。”秦枭回答。

    “先把人移交当地，湘西的后续交给地方跟进。你们组有新任务。”李处长语速很快。

    “说。”

    “半小时前，我接到最高级别的红头通报。”李处长停顿了一下，“内蒙古呼伦贝尔边境林场，一支七人科考队失踪了。”

    高远插嘴：“林场迷路，让当地搜救队去就行了，这事归森林公安管吧？”

    “不是迷路。”李处长提高了音量，“是原地蒸发。现场没有脚印，没有车辙。他们带的设备全扔在雪地里。最关键的是，他们最后发出的求救信号，解码后是一段杂音。和你们在秦岭地宫里截获的未知频段完全一致。”

    北京。

    国安部纪律监察司办公室。

    赵卫东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印章，在文件末尾盖下。

    旁边站着的秘书把文件收起来。

    “通知海拉尔那边，做好对接准备。”赵卫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特调九组全员，即刻转场内蒙古。”

    秘书点头，转身出门。

    向家湾祠堂内。

    李处长的电话还没挂断。

    “还有个情况。”李处长说，“当地警方刚才发来紧急密电。那支科考队，有一个人活下来了。”

    “在哪？”秦枭问。

    “在海拉尔市第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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