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乌力罕立在高台之上,低眼睥睨着这个自人丛中撞出来的汉子,面上横贯的那道刀疤如一条活蜈蚣般抽动了两下。 “就凭你?” 乌力罕连双臂都未抬起,由着宽厚的胸膛向着对方,撇嘴道: “一个替人跑腿护院的。金子确是个好东西。只可惜,你们这些只能被圈在栏里的两脚羊,纵是纵是坐在金子堆上,这骨头里头,生来也缺二两胆气!” 乌力罕把食指一点,朝着宁人汉子挑衅地勾了勾手:“来!爷爷让你先起手。今儿个便教你明白明白,羊吃得再饱长得再壮,也长不出一颗狼牙来!” 宁人汉子何曾受过这等轻辱,双脚一蹬地面,整个人跃上说书木台。 “贼蛮子!找死!” 这汉子能出头,确有一手过硬的真本事。 只见他双足在台面上重重一顿,沉腰扎马,借着腰腹之间猛然拧转的横劲,右臂自腰间悍然抡起。 这一式开碑手中的“搬山断石”,全仗着丹田的一口气。厚实的肉掌夹着猎猎风声,挟雷霆万钧之势,直劈乌力罕的颈侧大筋。 这一掌若是劈实了,便是铺地的厚青砖也要立时碎成几块! 二楼临栏。 周起端着茶杯,目光一直未离说书的高台。 “天狼人下盘极稳,脚步看着浮而不散,是个精于肉搏贴摔的行家。”周起微微侧过头,对身侧的顾怡岚道, “这宁人汉子的招式使得太实在。一上手便出全力,不留后招。他要吃大亏了。” 不出周起所料。 高台上,乌力罕眼瞧着势如破竹的一掌到了耳边。 看似粗笨如熊的身躯,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滑若泥鳅。 他右脚足尖在木板上斜着往外一点,身子往侧边一缩,只听“呼”的一声,凌厉的掌风堪堪贴着他的面皮刮过。 宁人汉子一击落空,倒也不曾慌乱。 他分明早防着对方有这手闪避,当即变劈为扫。 借着前冲的去势,整条手臂铁棍一般横抡而出,直奔乌力罕软肋扫去。 “有膀子笨力气。” 乌力罕鼻腔里喷出一声,“只可惜不够看!” 就在那汉子手臂即将横扫中肋骨的刹那,乌力罕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探出。 左手分毫不差地搭住了那汉子的手肘关节。 与此同时,右手则顺势扣死在那汉子的手腕命门之上。 这绝非以硬碰硬的格挡。 乌力罕的双手借着那汉子横扫的冲天力道,顺着这股横劲,向着自己的怀里狠狠地一牵、一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