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哎哟,我的老哥哥!” 裘世荣折扇“刷”地一展,扇面上描着的牡丹微微轻晃, “哪来的什么立约?从未有过。分明是那周起仗着军中的官势,设下圈套强买硬夺你们的马匹,事后更纵容府里的奴婢当众行凶、折辱远客。” 他笑眼看着乌力罕:“在王爷的寿宴上,替远来的商客主持公道,那彰显的,可是我大宁镇北王恩威并施、四海晏然的德政。” 乌力罕坐在原处呆了半晌。 忽地咧开厚唇,大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裘世荣肩头上: “好兄弟!到底还是你们宁朝的读书人脑子活泛!这翻手为云的本事,难怪老弟的买卖能做得这般大!” “见笑,见笑。”裘世荣掸了掸肩上的衣褶,偏过头去, “老吴。去把那五十两银子点了,取来给三位哥哥带在身上作盘缠。” …… 半个时辰后。 黄羽搭着徐忠的胳膊,从院墙里头翻出,二人回到了巷口。 “你们二人,今夜便在这头盯着。” 黄羽回首向身后两人分派,“天狼人若出了门,谢松,你跟上去,探实了他们在这雁雍城里的落脚点。徐哥,你守在此处,盯死了那个叫裘世荣的。他若出门,摸清他去哪座府邸,见了什么人。” “记下。”徐忠点首应了。 次日清晨。 薄雾笼在官驿的飞檐上。 周起挑开房门,自屋里跨出。 黄羽早已候在廊柱旁,见他出来,便上前几步,将昨夜夜探皮货铺探听来的诸般密语,压着嗓音禀了一遍。 周起拢了拢衣襟,面上不见波澜。 “这么看来,这几条蛮子不过是来雁雍做马匹买卖的真商贾,并非阿骨朵布下的眼线。”周起道, “行了。你们只管把人盯紧了。我倒要看看,这皮货铺的东家,能去拽出哪条大鱼来寻老子的晦气。” 他目光在黄羽身上停顿了一下:“行事收着些。你们眼下的身份是杂役家丁,别漏了兵家的底子惹人疑心。” “属下明白。”黄羽抱拳领命,退了出去。 不多时。 石墩自驿馆前院大步进了跨院。 “大人!”石墩隔着几步远叉手见礼, “桑府派人来了。是个管事的婆子,后头还跟着个挑着扁担的小厮。” “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