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秦参谋,她是?” “娜塔莎。北盟商务处的,这单交易的督办员。跟我们一起进山。” 刘福生看了娜塔莎一眼,没多问。 秦天蹲下来。 “刘哥,今晚后援队摸黑进林区。明天一早,马福成押运队出发。下午进林区。” “胡子在哪儿蹲着?” “两山夹一沟。我白天看过地形,山腰有两片灌木丛,南坡一片,北坡一片。能藏人。”秦天在地上画了个圈,“刘大麻子是北满铁路护路队出身,他一定把伏击点选在土路最窄的那段——车进来掉不了头。” 刘福生盯着地上画了半天。 “南坡灌木丛后面有条兽道。以前我在林子里剿胡子走过。从东边绕上去,能摸到坡顶。坡顶回头看,北坡那边如果蹲了人,看得很清楚。” “行。你带五个人走兽道摸上南坡。我另带五个人走西侧沟底绕到北坡后面。天亮前两队到位。” “那个北盟女的跟哪队?” 秦天回头看了娜塔莎一眼。 “跟我的队。” 刘福生点了点头。 秦天站起来。 “熄火。准备出发。” 半夜。 后援队十三个人在屯子外排成一列。 秦天打头。刘福生殿后。 娜塔莎骑着一匹矮脚蒙古马,裹着骑兵大衣,步枪横在鞍前。 队伍摸黑沿着乡道往林区走。 月亮被云遮住。 能见度只有十几步。 秦天牵着马,凭白天画的地图往前摸。 走了三个钟头,山路开始陡。 到了林区边缘。 秦天叫停队伍。 “刘哥,从这里分。你走兽道上南坡。我走沟底绕北坡。” 刘福生点了下头。 “天亮前到位。蹲着别动。等明天。” 秦天带人摸进低洼处。 沟底的烂泥踩上去没声。 树枝在头顶缠成棚顶。 七个人,一匹马,像猫一样往前挪。 娜塔莎在马背上抱着步枪,没说话,呼吸匀。 东边开始泛鱼肚白。 秦天蹲在北坡山腰的灌木丛后面。 往下看。 土路在下面十几丈的地方。 窄。只能过一辆马车。 两边山坡斜度陡。 他回头跟一个骑兵说。 “往左侧五十步。看到有被砍断的树枝——那是人走过的痕迹。胡子已经在了。数人头。” 骑兵摸过去。 回来的时候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哨兵。一个在坡顶,一个在半腰。” “带消音的驳壳枪给我。” 骑兵递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