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天把消音器拧上枪管。 “刘福生在对面?” “到位了。刚才看见他晃了一下手电。” 秦天把驳壳枪别在腰后。 往坡顶摸上去。 哨兵是个大胡子,靠在一棵松树上抽烟。 烟头一明一暗。 秦天从背后摸到三步之内。 站着。 等哨兵把烟头往地上一丢,伸脚想踩的瞬间。 秦天潜上去左手臂弯从身后勒住他脖子。 右手驳壳枪顶着后脑勺。 扣。 闷声一响。 哨兵瘫下去。 秦天把他拖进灌木丛。 后半腰那个也让另外的骑兵解决。 林子里恢复安静。 秦天蹲回灌木丛后面。 看下表。 上午十点。 押运队下午两点左右进林区。 四个钟头。 秦天靠在树干上,闭上眼。 娜塔莎靠过来,胸脯贴到他的臂膀,嘴唇靠近他的耳边低语。 “你的战术动作不像没打过仗的。” 秦天睁开眼。 “军校教得好。” “军校教‘从背后勒脖子’?” “教近身格斗。勒脖子是基础课。” 娜塔莎没再问。 但她眼里那个评估的眼神多了一点迷乱。 中午。 太阳从云层里露出来。 林子里光线变亮。 秦天趴在灌木丛前面,用望远镜扫北坡对面。 看不出有人。 刘大麻子确实不简单,老胡子了,藏得好。 要不是被娜塔莎点了水,真还不知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他手下的胡子也在边上都趴着。 两点。 土路尽头有马嘶声。 秦天把望远镜转向东边。 马福成的押运队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