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曹庆峰脸色变了:“你胡说!” 叶长生抬眼。 曹庆峰立刻低头,不敢再争。 裴玄策像抓到救命绳,急声道:“叶先生,我能作证!七省这些人没一个干净。东海曹家封江,南陵杜家吞药田,西蜀沈家接矿场,江北马家收钱庄,名单我都有!” 七省席位炸开。 “裴玄策,你想拖我们下水?” “你自己活不了,就乱咬人?” “叶先生,他在挑拨!” 裴玄策跪着往前爬了半步,血从手腕滴到台阶上。 “我没有乱咬!叶先生,我还有红叶金帖副本,我能带您进京城总舵,我能指认七执令!” 叶长生问:“刚才不是要我跪着进门?” 裴玄策身子一僵。 “不是要抽我的血,断我的骨,取镇墟牌?” “叶先生,我错了。” 裴玄策忽然俯身,额头重重磕在台阶上。 砰。 第一下,台阶沾血。 砰。 第二下,满厅没人敢说话。 砰。 第三下,他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叶先生,饶我一命!” 叶长生垂眼看他。 裴玄策抬起头,额头破开,血流到鼻梁。他再也顾不上体面,膝盖往前挪,双手一断一垂,整个人趴到叶长生脚边。 “我愿做狗!从今以后,天策省城线、七省暗线、京城总舵联络口,我全给您!” 叶长生道:“天策盟主,给我做狗?” 裴玄策连忙点头:“对!我给您做狗!顾氏要资产,我签字。玄门要账册,我交人。苏氏、林家那边的赤册,我亲自撤!” 曹庆峰看得嘴唇哆嗦。 刚才这个人还坐在高台上,拿赤金令册判叶长生死罪。 现在,他趴在叶长生脚边,哭得满脸是血。 裴玄策抬手想抓叶长生道袍下摆,又不敢碰,只能把手按在血水里。 “叶先生,我还有用。您杀我,只能出口气。留我,我能带您撕开京城镇龙台!” 叶长生淡淡道:“我需要你带?” 裴玄策声音一滞,随即磕得更快。 “您不需要,可我能省事!天策总舵防卫图,七执令住处,红叶金帖传令路径,我都知道!” “姬少卿呢?” 裴玄策脸色一白。 叶长生蹲下些,眼神落在他脸上。 “镇龙台少君,姬少卿。你不知道?” 裴玄策嘴唇抖得更厉害:“知道一点,只知道一点!他不常露面,七执令也不是人人能见他。每月十五,听雪楼收血药,红叶令会过镇龙台内门。” “叶家祠堂旧物,谁交给你的?” “总盟库房。” “谁入库?” 裴玄策停住。 叶长生伸手,按在他断腕上。 裴玄策惨叫着趴下:“我说!是罗青经手!但库房最高权限在七执令之上,要红叶内印才能开!” “红叶内印在谁手里?” 裴玄策喘得急,眼神乱飘。 叶长生手指加重。 “啊!在少君府!我只见过印影,没见过真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