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有的猎物全上缴,粮食全入库,自己连口干的都吃不上。 可换来了什么? 躺了三天连个郎中都不肯请,一家子已经在盘算怎么吃绝户了。 更别提如今大虞和鲜卑战争不断,青牛村地处凉州边陲经常受到波及。 这一家子不想着如何团结实力保护家族,反而宁愿省下那几钱的蝇头小利,也不愿意为家里唯一的壮劳力看病。实乃鼠目寸光! 高洋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眼前有些发黑,但他咬着牙硬挺住了。 “爹,娘,大哥,三弟。” “要等我咽气?你们怕是等不着了。” 满屋子的人齐齐一愣,众人诧异的回头看向高洋,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有沈若兰,听到高洋的声音,猛地从灶房冲了出来。 她手上端着一碗热粥,眼里全是泪水。 “相公!你醒了!” 她扑到床边,粥都差点洒了。 高洋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心里狠狠一酸。 这个女人才十七岁,嫁过来不到两个月,明明是杏眼桃腮,眉目如画的美人儿,却和他如此吃苦,受尽了委屈。 “没事。”高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站到一边。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高文。 “大哥,你刚才说,我这口气拖着,晦气?” 高文被高洋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但想到这个弟弟平日里就是个窝囊废,胆子便又壮了起来。 “老二啊,你醒了就好。不过大哥说的也是实话,你这三天耽误了多少活计?地里的麦子还没收完,柴也没砍,家里的水缸都空了,我们也好几天没吃肉了。 你的身体事小,要是耽误了我们读书考取功名,你可是全家罪人了!” “你大哥说得对。” 王氏也反应过来,脸上的关切假得能拧出水,“老二啊,你这身子骨不行了,以后家里的重活可怎么办?” 高洋听到这句话,心里最后一点对原身父母的念想也断了。 他缓缓站起身,后脑勺还隐隐作痛,但他站得笔直。 “家里的重活?这些年,地里的麦子谁种的?山上的柴谁砍的?家里的水谁挑的?过年桌上那口肉,是谁拿命换来的?” 他一字一句地数着,越说越快。 “是我!你们吃的是什么?干的!我和若兰吃的是什么?稀粥!大哥读书要买笔墨,我掏猎物去换。三弟要买书,我又掏猎物去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