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摔了三天,你们连个郎中都不肯请!现在竟然已经盘算着等我咽气、吃我绝户了?” 高文脸色一僵:“老二,你这话说的……家里的银子都给你娶媳妇花了,哪还有钱请郎中?” 高洋冷冷地看着他:“给我娶媳妇花了二两银子,你去年去镇上考试,光盘缠就是三两银子吧?老三买书买纸,又是二两银子。这银子哪儿来的?” 高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高泰急了,上前一步:“二哥,你这话不对。大哥去考试是为了光宗耀祖,我读书是为了咱们高家的前程!你打猎种地是应该的,谁让你不是读书的料,这是你的本分!” “本分?”高洋笑了,那笑容冷得像是腊月的寒风,“那你们做大哥做弟弟的本分在哪儿?我高洋给高家当牛做马二十年,换来什么?一口薄棺材?” 高守正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来,烟杆重重地敲在地上。 “老二,你这是要翻天了?” “翻天?” 高洋转过身,看着他那个二十年从没正眼看过他的爹,一字一顿地说。 “我高洋今天不翻天,我要分家!” 满屋死寂。 高文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分家?老二你疯了吧?分了家你吃什么?喝西北风?” 高泰也跟着冷笑:“二哥,你可想好了。你除了会打猎还会干什么?分了家你那两亩薄田能种出什么来?到时候饿死了,可别来求我们。” 沈若兰在后面拉住高洋的袖子,声音发抖:“相公,咱们……咱们什么都没有,怎么分……” 高洋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她愣住了。 那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眼神。 坚定且不容质疑。 “有你男人在,饿不死你。” 高洋说完,转回头看向父亲高守正:“按大虞律法,分家财产兄弟平分。家里一共十二亩地,我应该分三亩。 三间房,我分一间。粮仓里的粮食,按人头分,我和若兰应得两成。” “你放屁!”高文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那都是我辛苦种出来的!” “你种的?”高洋冷冷盯着他,“你去过地里几回?你手上磨出茧子了吗?” 高文把手往后一缩。 高洋继续逼问:“我摔伤之前,最后猎的那头野猪,是你扛回来的?还是我扛回来的?” 高文被问得哑口无言。 高守正怒喝一声:“够了!老二,你想分家,行!但我告诉你,家里没那么多东西给你。你大哥要考试,三弟要读书,这些都要银子!” 第(3/3)页